已。”
“怎么,你想后撤了”程庆问。
冯庸眼珠子都红了,“你们可想好,这次能到手的资产,有可能是咱们这辈子再难挣到的数。”
“不是,我当然不甘心。”钟用缓声道“我只是想,既然命数抗不过,咱们就先别往上冲了最近,宁氏跟祁家那边的借贷不是有一批要到时间了吗那会儿祁家拿出的是真金白银四十亿,抵押协议比咱们的清账合同更有优势,到期不还款,直接就能执行,我们倒不如观望一下那边的情况。”
“老钟说得对”赵钱一拍大腿,“宁宵妤命数邪门儿,那不管谁对上她都该受影响啊,宁氏的敌人可不止是我们,咱们就看看祁宴怀这回什么情况”
刘尧连忙道“老冯,最近咱们按兵不动,赶紧联系陈乘风,让他跟进祁宴怀动手情况,如果实在不对劲,咱们再商量折中的法子”
陈乘风接到冯庸电话的时候,正处于爆炸的情绪中。
今天,陈乘风接到祁氏的正式通知,要求将之前计划合作的十几个地产项目进行拆分,各自独立投资负责,并限陈氏三天内做出答复,否则后果自负。
祁宴怀摆明了要划清界限。
正在为这事心烦时,电话那头的冯庸绕着弯儿,各种催促着让他跟进祁宴怀和宁氏之间债务的事。
陈乘风不好说自己最近一直在祁氏那边吃闭门羹,只能憋着情绪含糊回应“这事儿你们不用操心,我今晚会在宴会上跟他碰面。”
等挂了电话,他旁边的岳香冬又念叨起网购平台被抵制的事“
冬风网购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做起来的,它原本有望成为国内最大购物平台之一,乘风,现在正是需要你不遗余力去挽救它的时候,否则,等它被彻底挤出第一梯队,再想回来就很难了”
接着,又开始软声道“乘风,我手里那点资产真的禁不住这种大事”
“是禁不住,还是不舍得”陈乘风扬声道“公关方案出了好几套,成本我亲自核算过,绝不是你拿不出的数字结果呢,方案递到你手里被各种削减预算,最终钱扔进去水花都没有,方案全他妈废了你来着急了,现在这种情况,投多少钱都不一定能救”
是谁的钱谁心疼。
过往二十多年里陈乘风挥霍宁氏财产习惯了,从没兜过这种巨坑,此时冬风网购口碑越是稀烂,他越不愿承担户头钱砸进去没成效的风险,只一个劲儿让岳香冬来承担费用。
岳香冬目中微闪,她深深吸气,转而提起别的“好,乘风你事事让我拿积蓄顶着,那我也要问问你另一件事。
现在祁家明确说要拆分那些地产项目,而你婚还没有离掉,一旦有投资动作就会被宁家盯上、要求分割。那么,既然你不能亲自注资,这些项目你打算以谁的名义来进行”
项目在谁名下,盈利就会掌握在谁手里。
岳香冬的意思很明确,让她现在倾尽所有,那也得看看以后那些高回报项目跟她有没有关系。
“你什么意思”陈乘风炸了,“你的钱难道不是我的钱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不都是为了扶正你和孩子现在不过是让你把我转给你的财产拿出来应急,你就惦记上祁氏给的地产项目了真是打得好算盘岳香冬,你想干什么”
针锋相对的两人身边,盛装打扮、做好赴宴准备的陈美妍和陈天眷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陈天眷几番想要开口劝和,但目光一对上陈乘风那双冷漠阴翳的眼,就缩着脖子不敢动了。
他完全想不明白,不久前倾尽全力带他和妈妈、妹妹进入上层阶级的父亲,如今为什么忽然对财产如此计较。
陈天眷不由回忆起,上一次他在离婚谈判中见到宁宵妤时,她离开前的那段话
你说,陈乘风不怕账户冻结
那接下来半年项目投资时,资产往来岂不是得靠你和岳香冬来操作就不知道他这样的人,能不能放心呐。
那时,陈天眷信誓旦旦地告诉宁宵妤,自己作为唯一的儿子,待遇跟她们两个宁家女儿自然是不一样,自己的妈妈也不会像宁轻澜一样没分量。
可现在他脸上仿佛又感受到了离婚谈判当晚,陈乘风抽来巴掌和皮带时那种痛。
岳香冬再也压不住火,蹭地站起来尖声道“我想干什么乘风,你拍着心口说,你离开宁氏后,婚都还没离掉,我为你生的两个孩子正式名分还没有,我就已经尽力补了多少窟窿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想干什么明明孙阿姨手里大把现金流,你却偏要让我左支右绌;
明明作为一家人,理应由我或儿子来替你运作项目,你却莫名不愿信任放权。
都说患难见真情,你难道是想要我和孩子们以后一直过着手心朝上、奉承你讨钱过日子的生活”
“是,那又如何”陈乘风冷笑一声,觑着岳香冬道“你打从愿意跟着我开始,不就是为了一个财字你好好听话,我看在一对儿女姓陈的份上自然不会亏待你,但你如果有了别的心思,试图伸手揽你不该有的东西,那你自己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