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露郑重。
“当今圣上年近花甲,身体大不如前。除了已经去了的皇长子,如今还有六位皇子正当年。储君未立,正是各展神通的时候,镇平候因着长公主的关系,手握左骁武卫不可能置身事外。卢湛代表着北方整个门阀世家,更是众人争夺的焦点,也是朝廷和世家这个漩涡的中心”
“怀弟,你切不可跟他走的太近了。”
“”
周辞渊最后那话郑重中又似带着叹息,令崔茂怀不得不加倍上心。可心底真正的想法态度,却怎么也理不清。目送周辞渊离去,这个点儿本该是崔茂怀最困、睡回笼觉最香的时候,今天却毫无睡意。
而本已目送离去的周辞渊此时却正和崔茂怀隔着香飘十里的二层铺面遥遥相望。
只是一个毫无焦距的在望天,一个在黎明的微光中望向香飘十里铺子匾额上曾被自己夸赞“笔墨独特,适合写作商铺名字”的黑漆漆四个大字,转而从腰间取出一个细小纸卷。
那是展开来也只有成人小指长的一张纸条,沾染着来处的香火气。上面同样黑漆漆三个字,正是周辞渊才见过的人的名字。
原来不是写了合适的字,是只会写这一种字么
伴着香飘十里铺子后面骤然响起的吆喝杂乱,和“公子公子您怎么了”的哭喊声,周辞渊调转马头,匆忙往城外赶去。
几十里地,看来今天又休息不成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