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来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了。
季央头倚在门上,开始打瞌睡。
夜风吹来时,裸露的手臂有一点冷,开始起了一个个小小的鸡皮疙瘩。
很想回去,想念软绵绵的床和热腾腾的番茄牛腩面、排骨土豆面、酸菜肉丝面、牛肉笋子面
但是一想到,她在这等了这么久了,现在回去太划不来了。
算了,再等等吧。
忽然,季央又想到一个可能性,会不会今晚程洲不会回来啊
他在这座城市一定不止临江这一套房子,要是他不回来,她今天的戏不就白做了吗
她今天来之前,为了突出自己的白莲花属性,还专门穿了一件白裙子,显得人特清纯无邪。
季央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她开始坐不住了,正准备拿出手机打个电话给程洲。
即使今天这戏演不成了,她也得让程洲知道,她今天来了这的。
正拿出电话,眼前忽然出现一阵刺眼的亮光。
不会是别人的
季央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正准备一个起身站起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顿住。
然后装作睡着的样子,又把头倚在了门上。
随后她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鞋子踩在石板上发出的沉闷响声,越来越近。
她的心也不由得提起。
季央等着程洲叫自己,然后她揉揉眼睛醒来,画面一定很唯美。
但是
为什么明明她都能感觉到程洲走到了她身边,却没有叫醒她
车子已经驶离开。
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碰到这种不接梗的人,季央也只能十分无奈地装作自己醒了。
她揉了揉自己眼睛,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背着光,看不太清楚脸上的表情,但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酒味。
季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便得有点沙哑轻柔动听“程洲,你回来啦”
从头上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他嗯了一声。
季央有点懵逼,他不问她为什么在这吗
他不问她要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表演
但是不表演是不行的,唯一的观众还在这呢。
她手掌撑着地面,努力想站起。
但坐了太久,腿麻了。
这回是真的了,不是装的。
她朝程洲伸出手,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腿麻了,站不起。”
程洲终于纡尊降贵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季央手搭在他手心,紧紧握住。
他微微一使劲,把她提了起来。
季央一下落在了他怀里,能感受到男人起伏的胸膛。
她这次不是做戏了,是真的腿麻然后不小心的。
但她也没打算起来。
临江别墅一律采用的是虹膜锁,很轻易便打开了门。
程洲抱起她往里面走去。
然后季央并不是很想下来,据说两个人有更多的肢体接触,有利于感情的培养。
程洲眼眸有些晦暗地看了她一眼,说“想要了”
“我今天不想做。”
季央脸肉眼可见地红了,她有些愤愤地站直身体“我才没有”
他脑袋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我只是关心你。”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这句话,在程洲面前,季央可不敢耍性子。
要按照普通的男女朋友,肯定翻脸走人。
但她要真的走人,程洲绝对不会阻拦,更别提什么哄人了。
于是季央也只能很憋屈的在别误解之后,还要对他一表衷情。
“我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她期期艾艾地说着,一双眼要看他又不敢看他的样子。
“我只想告诉你,我很担心你”她飞快说完这句话,连同着耳垂都染上了淡色的红。
就像一朵羞涩的小蔷薇,站在原地,手指不安地缠绕在一起,又不看抬头看他。
他叉开腿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神情在薄薄的烟雾中有些莫辨。
他眯着眼问她“看到什么新闻了”
“就是你堂兄的事情。”她飞快答。
程洲轻哼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
季央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么清楚,但是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我相信你。”
然后立即又说“不过你要是什么都没有了也没关系,我不是因为你的钱才和你在一起的”
季央闭着眼睛吼出了这句话,然后感觉到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了。
好羞耻啊
片刻后,她听到了程洲低低的笑声。
她脸皮越发烫。
然后程洲的笑声渐渐大了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季央愤愤地想,就算她说的是假话,他也应该给面子的感动一小下吧。
况且,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