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软软地应他,又重新写起题来。
“不饿也得吃点,你等着,我去做。”江恕说着,非常自然地往边上厨房走了。
短短的时间内,几乎把他这辈子没做过的家务琐事全做了个遍。
厨艺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刚开始的时候,温凝还会和他抢着洗个碗。
后来江恕舍不得,就和她提议玩猜拳。
三局两胜。
头几天都是温凝赢,江恕说“输的人罚洗碗。”于是任劳任怨地围起围裙洗起碗来。
后几天,温凝输得一塌糊涂,江恕又说“赢的人奖励洗个碗。”
到头来都是江恕洗。
闹了几天,温凝也不再坚持,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他的照顾,偶尔也会乖巧自觉地给他亲一亲抱一抱,生活过得相当平静温馨。
江恕知道她胃口小,吃得不多,又有所谓的女明星的自觉,做好饭菜之后,只替她盛了一小碗,菜色丰富量却不大,每道夹几筷子放碗里,香喷喷地替她端到书桌前去。
没一一会儿,他又洗了盘新鲜的草莓,放到她桌前,怕她不愿意分心吃,还顺手拿起一个喂进小姑娘嘴里。
温凝张嘴吃了一颗,偏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亲“很甜。”
男人轻笑一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直播间的粉丝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居家好男人江总,一会儿喂饭一会儿喂水果的,来来回回折腾了一晚上。
老父亲带闺女,除了伺候洗碗做饭辅导高考题之外,还得送这心肝宝贝儿去考试。
六月中的时候,全国各地考生们都马不停蹄奔赴“战场”。
温凝自然也不例外。
高考前的头一天晚上,王青都紧张得发抖,温凝却难得没有写题复习。
有一次他正在动手动脚,愣是被王青给温凝的电话给打断了,江总表示相当记仇。
温凝双手托着下巴点菜,认认真真地翻着页“我觉得我复习得还可以。”
她底子不差,又勤快,再加上温凝抬眸看他“江总教得也好呀”
江恕勾着唇笑,笑里还真有种老父亲的欣慰“可以,知道拍马屁了,没白疼你。”
江恕看了眼侍应生,侍应生便心领神会地走过来替温凝服务,江恕一边由着她自己点菜,一边调侃“可以啊,大考前都不慌,这心理素质随我。”
温凝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把自己当爸了”
江恕自然不会放过这种逗她的机会,笑得吊儿郎当的“是啊,想当爸了,也不知道温小姐给不给机会。”
温凝弯着唇,没应声,仔仔细细看着菜单。
这家餐厅是早期英式的餐厅,定位也高端,从创始人到底下的侍应生,全都是正统英国人,虽说开在国内地界,侍应生多少会点中文,可到底蹩脚。
温凝听了两句,索性用纯正的英文口语和侍应生沟通起来。
江恕坐在对面,睨着面前这个小女人瞧。
短短一年的时间,她真的成长了不少,英文口语流畅自如,无论对内对外,都不再有当初的胆怯和战战兢兢,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自信的光芒,出落得越发动人。
他甚至觉得自己魂都全在她身上勾着。
男人看得出神,等温凝叫他的时候,菜已经点完了。
江恕探探手“你点的我都喜欢。”
温凝笑了笑“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江恕“温小姐这英文口音,怎么听起来和我的有点儿像呢。”
他从小在国外长大,这种评价对温凝来说,其实是夸奖,可对江恕自己来说,是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温凝腼腆一笑“还不是江总言传身教了。”
江恕眉毛扬了扬,虽这个成语颇有兴趣,也不知道他这个在国外长大的男人,怎么能对这个成语有那么多特别的解读“只是言传,还没来得及身教,想不想尝一尝身教的味道”
温凝“”
打扰了。
隔天高考,江恕亲自送温凝到考场。
说来也奇妙,当初她虽还没原谅自己,可艺考的时候,也是他送的。
两天的试考完,温凝算是彻底解放了。
温凝收拾好东西出来,就看见江恕站在车边等她,小姑娘大抵是考得不错,下台阶的时候脚步都轻盈得像是能飞起来,一下冲他奔过去,直直扑到他身上。
江恕反应快,一把将人抱起来。
温凝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学生在悄悄拍照,兴奋地捧着江恕的脸主动地吻了吻。
反正他们俩的关系也是众人皆知。
江恕打趣她“考得这么好啊还知道主动亲人,啧,希望每天都高考,温小姐每天都主动。”
温凝娇气地锤了锤他胸膛。
七月初,温凝接到了婚礼的邀请函。
新郎新娘让她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温凝问江恕“檬檬都要结婚了,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