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毛球(2 / 5)

柚子想了想说,“可我记得徐先生你的别墅已经建成多年,可这位陈先生好像不到三十吧。”

徐方舟说,“陈先生是玄门中人,跟普通人不一样。”

这你都信。柚子想吐槽,这人怕是个妖怪吧。

柚子还在想着刚才那不正常的感觉,手掌好像越来越热,像在冒火,这家伙她说,“哦,难怪这么老气横秋。”

陈近西轻声哼笑,笑声一出,柚子就抬头看他,“你就是昨晚在公寓过道那笑嘻嘻的人。”

“”笑嘻嘻是什么鬼

陈近西意外了,虽然他那晚没有看她的脸,但每个人的气息都是独特的,现在离得那么近,却一点都没感觉出来。他扫视了她一遍,看见她手上那圈红绳,死死将她的气息锁住了,这才明白。

风起,这女人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徐方舟问道,“你们认识”

柚子说,“也不算,昨晚他可能来我们公寓散步吧,一个人在过道上嘻嘻地笑,也不知道在干嘛。”

“”陈近西觉得自己的形象崩塌了。他镇定说,“你认错人了。”

笑得一脸小白兔,心却是黑的跟风起那毛球一模一样

徐方舟问,“薛先生呢”

一般来说就该问“你男友呢”,但徐方舟不想。

柚子说,“他进去帮忙搬家了。”

陈近西忽然猜到这“薛先生”是谁了,神情一震,该死,离得那么近他都察觉不到风起在这里,可自己设下百重屏障却还是被他找到。他立刻说,“徐先生,我临时有事,这房子我改天再来看。”

“这么急着走啊”

陈近西刚听见这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紧紧抓住了。

徐方舟顿了顿,薛起是从哪里出现的

薛起抓着陈近西的手腕,眉眼微笑,“老同学拜访,怎么不进来喝个茶”

徐方舟意外了,“你们认识”

薛头,“认识,老朋友了。不,严格来说,是老同学,从小就是一个班的。”他指指自己又指指陈近西,“我,学霸,他,学渣。”

陈近西“”

柚子见人群不散,隐约听见有人正嘀咕着议论他们。她忙将几人往里推,笑说,“进去说话,进去喝茶。”

徐方舟先进去了,陈近西想逃。

薛起朝他低声吐字,“我的脾气你是不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陈近西一顿,甩开他的手,自己进去了。

柚子在背后瞧着他,说,“祖宗,昨晚就是他在过道那笑嘻嘻。”

“嗯。”薛起说,“徐方舟在这不好动手,改天我来揍他。”

一楼还没有完全收拾好,到处都是灰尘,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徐方舟看着还堆得到处都是的破旧家具,还有高挂房梁的蜘蛛网,问,“你什么时候搬进来”

“今晚吧。”柚子想等夜深人静了让薛起打个响指,就干净能住人了。

徐方舟问,“你请了多少人来打扫”

“没有,没人敢来,这些搬家师傅还是之前我帮他们写过报道,才答应来的。”

“你们娱乐杂志写素人的报道”

柚子轻声,“在别家开的小号,偶尔赚点外快。”

徐方舟了然,拿了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挂断了。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看看陈近西和薛起,“你们是同学可陈先生的年纪比起薛先生来,要大很多吧。”

薛起叹气,“老陈脑子笨,留级严重,一年三年五年的,一不小心就跟我同班了。”

陈近西要开口反驳,就见薛起笑吟吟地瞥了自己一眼,顿时敢怒不敢言。

但徐方舟没怎么信他说的话,这个薛起,为人很不简单。

他既不信他,也不放心柚子身边跟着这么个不清楚底细的人。

陈近西说,“我去看看房子。”

薛起也说,“我跟你去。”

房子高两层,一层不过七八十个平方,一眼就能看穿。

陈近西环顾一圈,就往楼上走了。薛起也跟在背后,两人一前一后,踩得楼梯灰尘抖了又抖。

柚子感觉陈近西才是耗子,她的薛起祖宗是只猫。

徐方舟也开始看起这一楼来,虽然小,但客厅房间厨房都有,规划得很好。外面树木已经清除,屋内的光线充裕,显得充满生机。

“这里挺好。”徐方舟说,“让陈先生看过之后,我也放心你在这住。”

柚子假装没听见后半句,说,“徐先生很相信陈先生吗”

“嗯,他确实是个高人。”

柚子想了会还是小心翼翼地问,“管家他在里面过得好吗”

提及管家,徐方舟顿了顿,点头说,“我去看过他,还是那个任何时候都很自律的管家。他还提起了你。”

柚子一愣,“我”

“嗯。他让你不要再想这件事,也让我不要对你有间隙。又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