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自己这下不死也得重残的时候,旁边突然伸过一只细白的手掌“站住”
嵇陆露出一丝苦笑你以为这是你家大鹅啊叫它站就
站
接下来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原本还在狂躁喷着鼻息的黑熊在听到夏甜的声音之后,情绪突然就渐渐平静下来。
然后歪着头朝夏甜的方向嗅了嗅。
在她身后的朱襄莫名感觉到一丝危机感。
然后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见黑熊那双黑亮的豆豆眼突然一亮,然后四肢伏地,快速奔跑过来
“不好”
朱襄一惊,转身就要跑。
已经晚了。
“嗷”
黑熊发出一声兴奋的叫声,一个飞扑冲过来。
“砰”
“哼呃”
众人只听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就见池郅朱襄被黑熊整只抱住然后压得动弹不得。
“哧溜”
黑熊低头,重重地舔上池郅朱襄胸前,顿时把他胸前衣物舔得裂开。
夏甜a嵇陆“”
“住嘴”
她猛冲上去一把按住黑熊准备继续舔人的脑袋“你这两舌头下去会把人舔残的”
黑熊不好意思地扭扭身子,口水滴答而下,“嗷呜”
太香哒,没忍住
朱襄一个不查,被黑熊腥臭的口水淋了一脸,再加上被它泰山压顶地压在身上撒娇,顿时一个支撑不住,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夏甜a嵇陆“”
两人赶紧上前,齐心合力把池郅朱襄自黑熊身子底下把人拉出来。
黑熊自知闯祸,“嗷呜”叫了声就四肢伏地,蹿了出去。
直到黑熊离开,嵇陆一直紧绷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不过他还是有点奇怪,刚刚明明看到疤哥冲着动物们开了枪,但是现在怎么看着动物们好像都没怎么受伤的样子
不过这也不怪他。
现在是晚上,双方隔得远,他又没有夏甜的空间,能
透过空间把这边的影像传过来。
因此他只是听到枪响就见夏甜冲了出去,这会儿看笼子里的动物们纷纷醒来,还以为疤哥临走时是给动物们打了解麻醉的枪。
正好援军直升机也找到了他们的位置,他便没有多想,顶着大风冲天空挥手。
武警队的兄弟们一看他的手势,顿时跟下饺子一样自天空顺着悬梯攀援而下。
等看到最后一人的时候,夏甜一愣,迎上去“爸你怎么回来了”
最后一个下来的正是简左。
一看到夏甜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他一直提着的心顿时一松,冲上去一把抱住她,上下检查了番确认没有问题才作罢。
今天他原本是因为穆宁轩找到南省连夜赶回来的,还是搭的一个老战友的便车。
说来也巧,他这老战友正是青阳县武警大队的领导。
路上一听山林闯入了盗猎者,还是夏甜发现并报的警,顿时急得他不知怎么好,生怕囡囡有危险。
幸好对方要求直升机协助,他便直接跟过来了。
一直到确认夏甜没有受伤,简左这才注意到一旁躺在地上的池郅。
他不由眉一皱,突然想起刁理跟自己说今天遇到一个意外来客的说法来。
“他怎么来了难道他来盗猎”
简左脸上露出一丝不善的神色,看得一旁的嵇陆心中一凛,总觉得如果夏甜答“是”,这人只怕就会血溅当场了。
他连忙插上去“简哥,他是人质。”
简左一愣,这才想起在电话里听到似乎好像确实当时是说有人质在盗猎者手中的情况来。
他忍不住上前,一脸嫌弃地碰了碰池郅“没用,也只能当当人质了。”
嵇陆“”
总感觉简哥这话里透着一股酸气肿么回事
夏甜“爸。”
简左伸手在池郅鼻下探了探,突然“咦”了一声“怎么感觉他没呼吸身上还冰得很”
夏甜心里一紧,陡然想起这人刚刚是被黑熊压晕的来着,不会压死了吧
她赶紧在心里叫朱襄。
好在朱襄很快就回应了,让我缓缓,被压太狠了,那口气出不来。
末了还嘀咕一句怎么突然感觉好冷。
夏甜一愣,突然也感觉到了一
丝寒意,那寒意是如此强烈,就好像她什么也没穿果在寒风里一样。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眼角余光一闪,就见那边池郅那俊白的脸开始发青,就连眉毛上都开始挂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简左愣住了,赶紧拉开他的衣襟给人做心肺复苏。
嵇陆看着夏甜突然开始哆嗦,不由奇怪“很冷吗”
夏甜牙关开始“咯咯咯”
“冷,咯咯,很冷,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