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十章(2 / 6)

本该摆在客厅的杀人狂的尸体,不知去了何处,连屋内染血的地板都被打扫干净,瓷砖的缝隙被血染得太深,根本无法擦干净,就被重新填了混凝土。

房间恢复如初,看不到任何痕迹。

殷长夏嘴唇微抖,原本没有血色的面颊显得更加苍白羸弱“有人清理了屋子”

郑玄海肌肉紧绷,突然感觉瘆得慌。

明明是炎炎夏日,他整个人却宛如掉入了冰窟,冻得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咚咚咚,心跳声也变得异常杂乱。

郑玄海手抖得厉害“哪个狗日的这么爱干净”

殷长夏“我之前看过几个案件,一些变态都喜欢完事儿之后清理现场,说这是他们的美学。”

郑玄海“清理现场也该是你们清理,那个人凑什么热闹”

殷长夏吞咽了下口水“所以,我的意思是”

郑玄海惊悚的瞪大了眼,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

那具尸体被人补刀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怨恨,才会在人死之后还补刀

两人便这样僵直的站立于门口,表情都沉了下去,呼吸间都是惊悚恐惧的表情,过了足足五十秒才整理好情绪。

郑玄海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殷长夏的意见“现在该怎么办”

殷长夏背脊发凉,眼神复杂的说“锁上门,先回房间。”

然而刚将钥匙插入锁眼,屋子的广播里,却开始有滋啦滋啦的雪花声响起,隔了几秒之后,又响起了华尔兹舞曲。

各种声音不断交替,从玄关老旧的播音机里发出。

殷长夏捂住了耳朵,这声音大得快要刺穿耳膜“杀人狂爱听广播吗声音怎么开得这么大。”

郑玄海表情凝重“你仔细听听那声音”

由于他的提示,殷长夏才没有这样死捂着耳朵,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广播上。

是电锯细小的嗡嗡音

殷长夏瞪大了眼,放在门上的手都变得僵硬。

惊悚与恐惧感猛地袭来。

窗外而入的炎热阳光,仿佛也在此刻变得阴冷了起来,恐惧令时间变得格外难熬,多一分一秒都令人难以忍受。

郑玄海“我记得这栋老楼有广播室,每家每户安装的广播,都是由那边控制的。”

殷长夏“快带我过去”

郑玄海见他这样焦急,面色也凝重了起来,掐灭了手里的烟“是。”

他们迅速朝着楼道攀爬,饶是汗水不断下滑,也无法令身体的阴冷感散去。

高窗处吹来一股冷风,令汗水侵湿的肌肤刺激得瑟缩了几下。

不知爬了多久,两人总算抵达了十四楼。

广播室和杀人狂的房子呈垂直方位,不过一个在四楼,一个在十四楼。

他们终于赶到了尽头的广播室,外面是一层浓浓的灰尘,好像已经有许久没人使用过了。

殷长夏咳嗽了起来,捂住自己口鼻,缓缓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面。

屋子并没有锁。

诡异感仿佛要从手心握住的门把手钻入肌肤,渗透进五脏六腑,渐渐弥散开来。

难道那个补刀的人,就在广播室里

两人对视一眼,戒备的打开了虚掩的门。

屋子被捂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

郑玄海立马寻找着广播的来源,在看到自动播放的音频后,迅速将其关闭。

太渗人了

这屋子霉味极重,才待了不到一分钟,就让人很难受。

郑玄海想去拉开窗帘,却听身后传来一句“你看看这是什么”

郑玄海大步朝着殷长夏走去,紧盯着他手上的泛黄老照片。

“1978年9月3日,入学合照”

他们找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发现里面根本没人。

殷长夏的表情沉了下去,刚要去查照片背后的名字,兴许从里面找到杨爱的照片信息,门外便传来一个声音“咦,你们怎么也来十四楼了”

唐启泽

殷长夏“你怎么在这里”

唐启泽“我不是跟焦兴凯考核官一组吗我们查到其中一个受害者就是住在十四楼,他去了解详细信息了。我看到这边门开了,就好奇过来看看。”

十四楼好像只有一家租户。

好像是那个赵爷爷的孙女儿,两个受害者之一

殷长夏顾不得想太多“你先看这张照片。”

唐启泽面露好奇,他走了进来,借着门口为数不多的光线,努力看清这张照片。

照片泛黄、边角还卷了起来,看着有些年份了。

唐启泽的目光不小心瞥到了照片上的日期,立马就和素描画上的日期串在一起了。

“妈呀。”唐启泽吓得脸都白了,“都是1978年快看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