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殷长夏呼吸也变得紊乱。
七楼被阴惨惨阳光照着,夏日蝉鸣叫个不停,如此热闹场景,殷长夏仍旧感觉冰冷沁骨。
殷长夏捏紧了心口衣服,呼吸了好几下才松缓了下来。
真是吓人啊。
原来那只白裙女鬼,是想要回自己尸骨。
柯羽安见他脸色不对,好奇问“大佬,你怎么了”
殷长夏“听你们这么一说,吓着了而已。”
柯羽安“哈哈哈哈哈,大佬就是大佬,活跃气氛一流”
殷长夏“”
唐启泽也朝着郑玄海使眼色,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体贴和气度
郑玄海之前还觉得唐启泽是胡诌,然而连柯羽安都是这么说。
一个人他不信,这t都两个人了
郑玄海也开始深信不疑,并且成为了那第三个人。
殷长夏“”
他怎么好像见证了邪教产生头头还是他本人。
殷长夏连忙对柯羽安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号码牌有保护作用,如果杀人狂袭击你们,记得一定要用号码牌。”
柯羽安点了点头,他倒不是害怕杀人狂,反而是这栋楼里其它鬼。
毕竟他们还有制约杀人狂手段,可没有对付其他鬼魂手段。
等到柯羽安和戴嘉走远,殷长夏表情凝重压低了声音“盛乾事情之后,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引出那只白裙女鬼,从她口中套出信息。”
唐启泽和郑玄海纷纷点头。
他们目前最重要,还是先对付盛乾。
几人暂时分开行动,终于回到了708,殷长夏累得眼皮都撑不住。
他几乎是倒在了沙发上,长久支撑让他脑子眩晕,唇色微微发白,整个人都犹如快要猝死一样疲惫。
如果不是凭着心口那股劲儿,鬼骨又多多少少治愈着他身体,殷长夏恐怕早就倒下去了。
这一闭眼,睡意便铺天盖地袭来。
殷长夏一觉睡得极沉,仿佛陷入了梦魇,永远无法苏醒。
他像是被关到了棺材里面,外面拿了尸油密密封死,他转过头来时,看到一人身穿红衣,闭着眼躺在里面。
是宗昙
他得了宗昙鬼骨,难不成也受到了宗昙记忆影响
外面传来一个阴柔声音,又像是隔了雾气那么远
“当初为你取名宗昙,多适合你”
“就像你这命一样,昙花一现,注定不能长远。”
“不断怨恨吧,以凶镇凶,那其余几口棺材,可得全靠你怨气啊。”
殷长夏感受着那一点点被抽光空气滋味,棺材被密封死了,几个小时之后就没有空气了。
会被活活憋死
视线里是满目黑暗,棺木赤红,仿佛用鲜血浸泡过,充斥着不祥。
这感觉太过真实,令殷长夏不断挣扎了起来。
他心脏快要凉透,像是被丢入深海当中,又寂寞又恐惧。
不
殷长夏猛地苏醒了过来,汗水湿濡了他后背,令殷长夏浑身都抖动了起来。
他满脑子都是当时感觉,嘴唇泛白,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那样。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依旧是那身如火嫁衣。
他站在窗口,眺望着远方。
黄昏时分暖光,也无法落在他脸上。
宗昙“醒了”
殷长夏仍心有余悸“嗯。”
宗昙“是不是快到中元节了,怎么下面全是烧纸”
殷长夏“游戏离中元节应该还早吧,或许是最近死了人,她们烧点东西,也当做安慰。”
宗昙沉默着,眼底带着些许深沉。
他死时候,怎么没人给他烧纸
一次也没有。
他被困在凶棺当中,数年等待,那种孤独感一点点蚕食了身体。那一方狭小天地,便是他所有。
不知过去多久,他忽然收到了一人拜祭,仿佛从遥远处而来。
那一炷香穿透了凶棺,抵达了他眼前。
他接受了。
宗昙“现在想来,也唯有你一人,拜祭过我。”
殷长夏微怔,忽然想起他刚到凶宅时候,确帮任叔点了一炷香。
原来是宗昙收到了那柱香
殷长夏眼神微闪,忽然很想问问梦境里事情。
然而他却瞧见,宗昙走到了门口,注视着烧纸那户人家。
殷长夏觉着好奇,也跟着宗昙一起走到门口。
前方点燃了黄纸,白烟袅袅升入天空。宗昙站在白烟前,白烟也萦绕在他四周,像是被点燃是他自己,随时都会随那些烟雾一同散去。
那股烟阻隔了空间,仿佛让他和阳间距离变远,明明相隔不过一线,那一线却被拉长。
不属于这里。
不属于任何人。
无归处、无来处。
他身上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