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夏“”
不反驳更可怕。
宗昙又感知到了那日的烦躁,还是鬼骨被人夺走后,心里的那种窝火感。
自己看中的猎物,怎么被这些蝼蚁欺负了
那边江听云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宗昙高高在上的冷讽“江听云,你早就醒了吧一直等到我沉睡才敢接近他,你的忍耐力可真强。”
宗昙举起了手,一股幽蓝鬼火窜了出来。
殷长夏立即喊道“不能烧了这里”
宗昙面色微沉“啧。”
不过到底是劝住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鬼魂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它们原以为养灵体质只是传闻,毕竟若是谁说出控制鬼王的话,简直是最好笑的笑话。
可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它们才明白何为震撼。
半鬼王这位竟然真的听了
虽然很不情愿,一脸烦躁,但真的听了
再也没有比这更惊悚的事情了。
宗昙一直在等这一天,不然也不会让殷长夏投喂,让他在短暂的时间里恢复实力。
江听云的时机抓得太好,他的确没来得及消化,但手里的力量足矣
宗昙看着殷长夏“把怒面拿出来。”
殷长夏“这里不能使用道具。”
宗昙勾起唇角,一个狂妄又冰冷的弧度,朝着殷长夏伸出了手“那么,就和我共享。”
殷长夏心脏咚咚直跳“什么意思”
宗昙宛如恶魔般轻声低昵“我不是说过,放纵你自己就行了嘛”
殷长夏呼吸急促了起来。
宗昙“这里的阴气那么浓,普通人早就受到影响了,也就只有你哼。”
心湖翻涌。
落在耳朵里是烫的。
殷长夏无声的笑了起来,这是宗昙在认可他吗
殷长夏捏紧了心口的衣衫,很奇怪,身体的血液都好像沸腾了起来。
那种让人上瘾的感觉,无法剥离,明明没有使用怒面。
可一句放纵
就如同心理暗示。
这个地方的每一寸都被众鬼侵染,维持本心很难,但若是想彻底放开
那大约只用一秒。
宗昙“殷长夏,我不喜欢你输给那些蝼蚁,你只能输给我。”
殷长夏哑然失笑,什么叫做只能输给他
明明就从未输过
他不再犹豫,触碰到了宗昙朝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宗昙是灵体,若不是极其浓郁的阴气,绝不可能让他现形。
殷长夏无法触碰宗昙其他地方,却唯有右手
所有感官神经随着右手连同而交织在了一起
心脏颤栗。
身体被鬼力充盈,变得轻飘飘的,宛如身处云端。
狂气值开始转移。
怒面本就只是一个引线作用,真正使殷长夏接近这种状态,是因为鬼骨的作用。
但凡宗昙的骨头在殷长夏身上,鬼力就会在殷长夏身上发挥功效。
这种感觉不仅令人上瘾,还直冲而上,爽到了脑门。
到最后浑身都颤栗起来。
殷长夏知道,这是宗昙想让他独自面对盛乾,所以才会主动激发鬼骨。
从那些梦境里面,便明白宗昙和江听云之间约莫是有仇的。
殷长夏“你是想专心对付江听云吧。”
一句最简单的陈述语调。
宗昙重重的哼了声,眼底却带着几分欣赏“什么时候察觉的”
殷长夏“一开始,你要求我投喂的时候,因为你不是这种喜欢受制于人、和人谈条件的性格。”
宗昙“”
可真是
宗昙恶劣的笑了起来,和聪明人谈话向来不需要多费口舌。
宗昙不再跟殷长夏交谈,他猛地抬起手,将江听云一并卷到了整个空间最上方的位置。
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底下那些恶鬼互相堆叠的众生百态。
宗昙“怎么了被驯服的狗狗找不到主人,着急了”
江听云嘴里含糊不清,无法发出过多的声音。
江听云的确听不见,浑身都被那些符纸所封住。
但同为七口凶棺之一的厉鬼,他和江听云之间能够对话。
“夏家”宗昙眯起眼,“他们以凶棺养着家族福祉,早就遭到反噬了吧,后代恐怕一个个全都死绝了。”
这话惹怒了江听云。
纵然醒过来这么久,什么记忆都不剩下,过往恩怨完全不记得,但唯有夏家这两个字,他像是要刻入骨头当中。
无数白纱朝着宗昙袭去,仿佛要撕烂宗昙的身体。
宗昙随手一扬,鬼火便蹿了起来,很快将那些白纱给烧了干净。
但他仍然记得殷长夏的话,不想把这个地方毁掉,鬼火精准的控制着量。
宗昙眼神极冷“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