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十九章(3 / 8)

样吗

他立即就联想到了自己,倘若被那把刀刺中,身体的硬度还不如那扇防盗门呢

单薄的身体就跟个西瓜似的

恐怕没两刀就会切成几瓣。

殷长夏浑身抖了两下,原本就没停下来的手变得更快。

单身二十二年,手速就是很逆天。

柜子已经完全被拉开了,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

唐启泽都快被吓哭了,久蹲在地上,腿也开始有些麻了“呜”

刚呜了一声,结果唐启泽就听到殷长夏比他哭得还大声“呜呜呜呜呜”

唐启泽“”

我不害怕了,真的。

负责搜查里屋的郑玄海,突然大喊了一句“你们快进来”

有发现了

呈报凶手需要证据,如果能找到,他们就立马离开这个鬼地方

殷长夏和唐启泽连忙奔向了卧室里,还未来得及高兴,却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到了。

郑玄海沉重的说“之前杀人狂的尸体不见了,我们不是推测被人给鞭尸了吗”

殷长夏“嗯,应该是很爱杨爱母女的人,才会在三十年后追凶报仇。”

郑玄海手都在发颤,拽住了床单的一角,然后猛然间拉开。

是电锯。

带走杀人狂尸体的人,果然是秦叔

殷长夏大气也不敢喘,只觉得从床上传来的阴寒,快要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像是溺水在一万米的深海。

那张床就像是它的培养皿那样,电锯上的舌头更多了,跟雨后森林里冒出来的蘑菇似的,还在不断向四周延伸。

唐启泽快看吐了“这什么克系怪物啊”

殷长夏“”

就是很克苏鲁。

三人不敢再看,不约而同的瞥开了眼。

此刻大门已经被诅咒之刀劈开了,小老头动作灵敏的朝着卧室袭来。

小老头阴沉着脸,整个人都被臭气所笼罩“又是你们,总是阻挠我”

郑玄海脸色发青,踢了脚卧室的木门,便将整个房间锁死。

他又推来了床头柜,将那扇门堵住。

堵得了一时,堵不了一世。

连防盗门都撑不了几分钟,这木门又能撑得了多久

杀人狂到第六夜都这样凶狠,更别提即将来临的第七夜了

殷长夏尽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确定凶手需要呈上证据,别急,还、还有点时间,赶紧找找”

唐启泽和郑玄海欲哭无泪,都这种时候了还得找线索呢。

唐启泽“不能拿电锯吗这都是铁证了”

殷长夏“你敢拿”

唐启泽“”

他又把目光望了过去,觉得电锯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电锯了,像是蘑菇下面腐朽的木桩,只是为了给那些舌头养料。

谁要是敢拿,谁就是傻逼

他们不敢有半点耽搁,继续在卧室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

床铺的正下方,是一个火盆,像是刚刚把什么东西给烧掉了。

殷长夏有些奇怪,准备伸出手去

唐启泽立马拉住了他“哎,你皮儿嫩,很容易烫伤的。”

关爱弟弟从小事做起

唐启泽也顾不上烫了,猫着手把里面微微露出一角的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被无数灰烬掩盖的一张老照片,烧没了大半,却还是能看清上面的图像。

一个婴儿的照片。

还有一大堆的信。

殷长夏紧张的注视着这张照片,缓缓吐出一大口浊气。

线与线、点与点,完全连接起来了。

“杨爱生母,也就是杨真,是因为师生恋才退学的。”

“那件事情闹大之后,杨真的母亲讹诈了秦叔家,让秦叔正在医院治病的母亲选择放弃治疗,拿钱来赔给了杨真家里,想要堵住他们的嘴。”

“可那家人越来越贪心,到最后秦叔卖了家里的房。可拿了钱过后杨真家里人的嘴脸却变了,以此为要挟想要更多的钱。”

“秦叔的母亲病逝,父亲也因为受不了儿子被辞退和妻子死亡的双重打击,他不想遭受白眼,便跳河自杀了。”

“秦叔被迫离开老家,杨真在此刻终于摆脱家人束缚,却发现自己把他害得这么惨。”

“杨真便逃了,而后生下了杨爱。”

殷长夏眼神微闪,悲剧的发生真是一环扣一环。

这个故事令人感到沉重,他加快了语速,道出了自己猜测的所有。

“从秦叔的视角里看,他的确爱着杨真,却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也不知道杨真没打掉孩子。”

“他一辈子没有结婚,爱与恨同时撕扯着他的心。”

“可直到后来,他才发现这个牵扯了他一辈子的女人,早已经死了,所有恨意在那一刻泯灭。”

“爱与不克制,催生了这个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