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言不顺,是在秦封的带领下夺下来的。
那年秦封用了自己的人脉,为他组了队,游戏考核官几乎全灭,只有他一个人生还。
说到底,还是他实力不足。
要不然c级的李玖,怎么会这样看不上他
伥鬼在地上挣扎了起来,想要用手去够到上方的重力道具。
可这都没用,他连手都举不起来。
骨翼在这一刻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连地板也深深凹陷下去。
伥鬼死不悔改的喊“我没错我这是在救你们家园那种地方,比深渊博物馆又好到哪里去永远留在这个地方,把深渊博物馆打造成a级游戏,又有什么不好”
伥鬼鬼叫道“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服输”
不服输。
不认命。
还一直反抗挣扎。
这是在嘲讽早已妥协、主动选择成为伥鬼的他吗
伥鬼“啊啊啊”
此刻郑玄海率先继承了载物,重新清醒了过来,也隐约听到了刚才尹越的对话。
郑玄海失去了太多体力,大口的喘着气“输的人,不就成了像你们一样的东西吗”
殷长夏朝他伸出了手。
郑玄海微怔,仿佛这只手是破开重重迷障,才抵达到他面前的。
如此之重。
郑玄海踌躇着,又期盼着,最终总算是覆了上去。
原来在这种世界当中,仅仅一个握手,便能震碎浑浊的一切,拨开云雾见月明。
郑玄海“这里交给我吧。”
殷长夏可以彻底反击了
不用被他们的安危所困住。
伊诺克已经追来,另一只伥鬼也抵达了d馆。
他找准机会从后方偷袭,被郑玄海横踢后单腿跪压在了他的身上,正准备了结了他。
变成皮的王昆急切的大喊“求求你,郑考核官,不要”
郑玄海没有半点留情“你已经死了。”
裴铮“不要给机会,动手”
郑玄海仍是慢了一步,伥鬼选择了自爆,一时间所有的白色虫卵飞了出来,郑玄海没想到他是故意过来的,眼神里闪过了震惊,毕竟另一只伥鬼可是苦苦挣扎着想要活下去。
而这一只,简直和那些怪物无异。
白色虫卵太小了,迅速钻入到他们体内。裴铮脸都黑了,一脚将那只伥鬼给踢翻“以为自爆就能保下这个游戏”
殷长夏在那一瞬间便捂住了口鼻,蛇鳞藤又摆动着藤蔓上的叶片,煽动着那些飘来的白色虫卵,将那细如尘粒的东西给弄走。
除却殷长夏之外,所有人都中招了。
郑玄海拧紧了眉头“糟糕了”
裴铮“敢把白色虫卵藏在身体里,就是抱了必死的心。他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防不了。”
郑玄海“”
裴铮这是在安慰他这人突然怎么了
郑玄海“是我能力不足,速度慢了一拍。”
载物刚刚被重新继承,导致他的身体能力还没跟上。
他越发的悔恨,为自己的能力不足感到厌恶。
这一次游戏过后,他一定要单独参加训练,努力变强
与此同时,最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c馆怪物已清空。
殷长夏朝着那边走去,望着地上的尹越“你们打算在食欲那个游戏里做什么”
博物馆的天顶终于支撑不住,垮塌了下来,几束薄光直直的透入d馆,连天顶的冰雪也灌到了地上,为四周铺了层厚厚的白雪,像是要净化一切。
尹越这样看着他,还被重力道具如囚笼一般的困在里面。
他无法伸出手,连奔赴自由也做不到。
尹越笑得难看,突然喃喃自语
“你知道魏良在死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他说看着你们互相协作、看着你们从不背后捅刀、看着你们互相尊重着别人的命,他一直在喊恶心。”
“但直到死的时候,魏良才说,原来他喊的恶心,一直都是他自己。”
“我当时就这么听着,毫无触动,逼植入白色虫卵的他去看馆长,头颅变成蜗牛。”
“可我现在明白了”
尹越的眼瞳里映满了他的身影,仿佛是最后的希望,“让我去死吧。”
他不想死在这些阴沟里的怪物的手里。
唯一能了结他的,只有活着的玩家。
殷长夏没有动“我为什么要帮敌人做事”
尹越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冷下来了。
殷长夏不是那种善心泛滥之徒,也一直看得清局面。
伥鬼眼露怨恨,终于使出了最后的底牌,以鬼哭来唤动馆长“你们都吸入了白色虫卵了吧就算我死了,你们也要跟我一起去死”
门外又响起了啪嗒啪嗒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极速奔来。
植入白色虫卵后不能恐惧,而和克系怪物的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