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算物归原主,在十天之前寄出了信,反倒被一只野猫给使了坏。”
任叔又擦燃了火柴,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旱烟,一口口的抽了起来“我发现之后就立即追了出来,没想到它跑到了凶宅这里。”
殷长夏“绿毛僵还有主人”
任叔用烟嗓沧桑的说道“那是当然,就是第四口”
话到此处,任叔又闭上了嘴。
殷长夏越发感到古怪,道出了那个名字“樊野”
一听这两个字,任叔身体微惊“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殷长夏没有告诉任叔。
宗昙哼,看来真是后面几口棺材按捺不住了。
宗昙刚才推断得并没有错,只是一时半会儿无法锁定是谁。
现如今听完这话,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
樊野。
竟然想要用这种办法,吸碎夏予澜的骨头,以此来换取自己冲破凶棺的力量。
殷长夏眼神微闪,不清楚a级道具绑定对象为樊野的时候,有没有对这件事情产生影响。可推断阴菇生长的时间看来好像还真是。
殷长夏怎么样才能拔除阴菇
宗昙夏予澜如今处境危险,问题就出现在第四口凶棺上。就算现在唤醒夏予澜,他也会因为力量不够,而无法冲破。
阴菇的根须已经长得很深了,以夏予澜的骨头为土壤。
殷长夏抿了抿唇那如果先压制樊野呢
门窗突然猛地拍打了起来,外面的风雨不受遮掩的灌入。
蛇鳞藤害怕的缩了缩藤蔓,屋顶上方的漏雨变得更严重了,屋内的湿气快要凝结化雾。
饶是殷长夏,也感知到宗昙此刻的坏心情。
任叔忽然说起“对了,小祈你以后千万别惊醒那些凶棺里的厉鬼,人和鬼为伴终究不好,以你的身体,恐怕至多只能承担一两只,那可是足足七只”
厉鬼无法被轻易压制。
你也想做镇棺人
任叔和宗昙两人的声音同时回响了起来,一前一后,一显一隐。
殷长夏心脏乱了几拍你是在担心我
我
宗昙凉凉的怪笑,殷长夏,你可别忘了我是厉鬼,什么时候鬼不害人,反而担心人了
殷长夏朝四周看了几眼,蛇鳞藤都差点吓趴下来了。
这不是证据确凿
殷长夏笑嘻嘻的说那我担心你总行了吧
宗昙
殷长夏发誓自己只是嘴上要强,对宗昙刚才那话的小小反击罢了。
然而说完的后知后觉,才回过神来
这听上去也太像直球了。
殷长夏面颊涨红,正准备解释清楚。
而刚才话里带刺的宗昙,却突然道出压制也不是没办法。
殷长夏
你不对劲,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那个a级道具,倒是很像把你的养灵体质具体化,其中有一样
宗昙神色极冷,像是不乐意,话就只说了一半。
任叔抽了口旱烟“说起来,你能驱使那只尸怪,是已经种上了鬼种”
宗昙呵。
殷长夏“”
看来是进行补充说明了。
殷长夏“鬼种”
任叔满是错愕“你不知道”
殷长夏“我和向尸怪结缘,是因为她生前我帮过她。”
任叔有些恍惚,能让尸怪在死后还记住的,一定是个天大的恩情。
任叔没再抽下去,嗓子像是刀割过一样“既然没种,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最好。”
他又扫视了几眼殷长夏,那目光总透着股诡异。
殷长夏“”
不知道为啥联想到养灵体质。
以及在游戏里,那些缺胳膊断腿的鬼,争先恐后叫他爸爸的场景。
难怪宗昙不愿意提。
殷长夏也不想问了。
喜提一子,11n。
任叔忽然间说起“厉鬼是最无法掌控的东西,尤其是那些死了多年的厉鬼,戾性难消,只知遵循本能,毫无克制可言,要是真的发起疯来那才是最吓人的。”
殷长夏和郑玄海都若有所思,他们驱使载物,何尝不是另类的驱使厉鬼
三人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眼看着外面就快雨停,这才一同摸索着下山。
转眼间竟然已经天亮,天边碧蓝如洗,显得澄澈悠远。
他们跟着任叔下了山,抵达了任叔在村头的屋子。
唐书桐为他约了医生,正巧殷长夏想去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便借用了任叔的车。
殷长夏“任叔,你要不要也做个身体检查”
任叔锤着自己的右腿,每到这种下雨天就会酸疼难忍“我就不去了,都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