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讨厌囚笼,恐怕他连那个栖身的笼子都没办法找到。
江听云“为什么要”
“你的棺材不是被我当了吗里面万一有尸骨呢。”殷长夏干笑了两声,“你既然那么想要找夏家人,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残疾狗的身体就埋在这里,当成补偿好不好”
江听云眼神黯淡“没有,尸骨。”
殷长夏“没有尸骨怎么可能”
江听云“在,蜘蛛,肚子里。”
平常蜘蛛肯定无法啃食那么硬的东西,那些蜘蛛和江听云关在一起,日以继夜,恐怕早就成为了一群邪物。
殷长夏的心情复杂,所以每杀一只小蜘蛛,就是在摧毁江听云的尸骨一次
摧毁到最后,他真的会毫无五感,没有听觉、嗅觉、视觉、触觉、味觉。
他重活于世不是在获取,而是在失去。
殷长夏牵过江听云的手,令他和自己一起蹲下,双手捧着土壤,盖到了残疾狗的身上“蜘蛛是找不到了,但是这具身体好歹算你栖息过的,我们可以一起做个坟。”
一起做坟
江听云的手指僵硬,似乎并不习惯。
他原本是想早些种下鬼种,依托殷长夏的身躯,在最短时间供养鬼力,好让他有足够的实力冲击最后剩余的空白区域。
直到最后,他发现
自己根本就算计不了眼前的人。
江听云双手捧着土,轻轻的撒到了上面。
也算安息。
江听云又变回了那懵懂的样子,殷长夏简单的找了根木头,插在小土包的前面,当做简单的墓碑。
这期间宗昙一直没有说话,也不曾阻止。
要知道他和江听云向来不对付,这样的举动已经是反常。
郑玄海背出了向思思,三人便打算先下山。
一路上殷长夏好奇的发问你的棺材也在报名场的时候毁了,也算可惜,怎么不向我闹
宗昙不耐烦的说毁掉就毁掉,有什么可惜的
棺材向来是亡魂的安寝之地,而那口凶棺,只是束缚他们的东西。
那些他痛恨的、发疯的、想要摧毁的东西,被殷长夏阴差阳错的打破。
如果早了几百年,那该有多好。
宗昙再也没有说话,殷长夏脚底像是踏着清冷的月光,薄薄的一层秋叶铺在小路上,步调虽静却不杂乱。
这一路上全是殷长夏的声音,在如此寂静的山里,周围像是快要死了一样,唯有眼前这人是鲜活的。
就知道这次裴大佬来找我,一定会被某些人盯上,果不其然。
还是我够聪明,将计就计。
老婆,你今天可是亲耳听到我生病,咱们以后可得同甘共苦,不能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宗昙不爱说话,却愿意静静听他嘟囔。
殷长夏说到最后,还听到宗昙几声轻笑。
宗昙也没有任何解释,仿佛刚才的笑声,不过是一场稍纵即逝的幻觉。
殷长夏
他说的话有这么好笑
夜色浓稠得犹如墨汁,却不像往常那样阴冷,秋风送来了凉爽。
宗昙没有告诉殷长夏的是
尸骨存放处,即为安寝之地。
而他的安寝之地,就在殷长夏的身体里。
作者有话要说 原以为能写到下一个游戏,是我太天真了,不过这次剧情点是真的完了,明天一定进副本呜呜呜。
小剧场
殷长夏我想知道下一个副本食欲是什么
瘦猴越喜欢,越饥饿。爱欲即为食欲。
突然有黑影过来。
殷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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