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犹如一个个赌徒,眼睛瞪得极大,里面都生出了红血丝,都不肯眨一眨眼,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三队的玩家心都提紧了,他们背弃郑玄海选择了李蛹,原以为是稳操胜券,哪知道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
殷长夏的手动了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指向其中一个房间“肆。”
众人吞了下口水,喉头滚动着,想知道殷长夏出价多少。
“那就先试试水。”
对试水好啊
试水稳当
除却打开石门最低的十年阳寿,殷长夏说试试水,应该会增加到十一枚吧。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令所有人的炸开了锅。
殷长夏“五十年阳寿,开吧。”
众人“”
这就是你说的试水
围绕在殷长夏周围的黑色筹码币消失了整整五十枚,玩家们惊恐的看向了肆号墓室。
为什么他能这么镇定
他到底明不明白,这可是整整五十年阳寿啊
他们纵然是相信殷长夏的,可真正到这一步的时候,他们还是感到了害怕。
石门颤动着,最后终于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僵尸,更加不像是陪葬墓,石壁上反倒有许多壁画。
恭喜一队抽中倍数墓室,除却开门所需的十年阳寿,剩余四十年进行15倍翻倍,所得为六十年。
“呜呜呜呜,我快哭了。”
“我差一点觉得自己无了。”
“救命这考验的不是殷队的心理素质,而是在考验我们的心理素质吧。”
其余队伍皆是吃惊的看向了殷长夏,竟然真的能一举找到倍数墓室。
“天呐押中了运气也太好了。”
李蛹笑得狰狞“这可不是什么运气,是他之前老老实实在万府寻找线索,取下的成果。”
殷长夏怀中的画卷钻了出来,忽而恢复了原有的尺寸。
画卷鬼飞入那个墓室,将里面的画卷全都拓印了下来。
这场游戏,果然跟故事相关。
殷长夏喃喃自语“果然”
他用这五十年,是想试错,再多就没意思了。
没想到还真如他预料的那样。
殷长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仙娥图。
他从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他从小就厄运缠身,游戏里又有多个类似赌运气的规则。
殷长夏只能做得比别人更加谨慎,用最笨拙的办法,尽可能将那些细微的东西翻查出来。
仙娥图出现在了多个地方。
藏着水鬼的义庄、万府的竹屋、以及肆号墓室
殷长夏仍旧记得,他所捞取到的遗物,又是用红布绑着的两缕头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故事
等到画卷拓印了里面的东西,才飞到了殷长夏的身边,它们自上而下,被拉得极长,乍一看去就像是一根根白色轻纱。
狂风吹得洞口呜呜的叫唤了起来,像是在哭泣一样。
殷长夏终于收集完了所有画卷,这触目惊心的故事,让他的心在不断向下沉。
万老爷再度被刺激,低低的吼叫了起来。
他伸出了手,想要够到那些画卷,将东西给毁掉。
然而殷长夏却偏偏不让,面色冰冷的扫视着他们“继续。”
殷长夏的这次操作过后,李蛹已经明白了倍数房间和故事相关。
他恶劣的扫视着其他编号的房间,这段时间他一直沉心于养尸的事,收集的信息不算全面。
但他还有另一种办法能够找到
一个巨大的黑色坛子,不知从何而降,溅起了无数水花。
里面被人用粗壮的麻绳和无数赤红符纸封住,李蛹一把拽起了坛子,手臂的青筋凸显“去,给我把万海亮和隗茹茹找出来”
里面的冤魂挤出了坛口,浓郁的好像是流动的液体。
他的坛子里不知道装入了多少冤魂,在拿出的瞬间,墓室内的气温便低了好几度。
李蛹正要控制冤魂继续行动,身后却撞来一个令人胆寒的目光,像是黏在了他的后背一样。
李蛹的动作一顿,猛地朝后望去。
他终于发现了威胁的来源。
是那只怪物
那双猩红的眼瞳纵然隔了层黑纱,都能感知到他紧盯着自己载物里的这些冤魂时,所传来的强烈压迫感,以及无法扼制的
食欲。
心口像是被撞击了一下,李蛹下意识的戒备了起来。
这种历经数次游戏后的直感,让李蛹将坛子回收,只放出了几只冤魂,甚至连炼狱沼泽也不敢施展了。
宗昙“可惜。”
殷长夏也将放在怀中的手悄然收回,看来暂时还用不到喜面。
察觉到身旁的人变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