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八章(2 / 7)

早会被反噬,尤其是死后,毕竟夏家每一代都如此。

但这一次是夏家失约,供奉中止,殷长夏再度供奉凶棺,竟然不是遭到报复,而是遭到保护。

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难道没发现,你的厄运停止了吗身体也在变好

殷长夏微怔,忽然间想起来,他的确已经好久没有倒霉了。

往日走个路都能被绊摔,鬼物总是大批追着他跑,莫名的身体虚弱。

那几口凶棺,前所未有的

喜欢你。

这一次夏予澜作为镇棺人,体会到的竟不是憎恶的感情。

而是喜欢。

没有一个夏家人能享受此殊荣,也唯有殷长夏。

夏予澜都在想,或许这一次,它们不会那么猛烈的反噬。

殷长夏沉声道我知道了。

上方的宗昙吸引了大部分攻击,殷长夏冒着危险,飞快的绕到了那栋屋子的后方,终于钻到了那栋屋子里面。

陆子珩眸色淡淡,脸上无悲无喜“就知道你不会坐以待毙。”

他的确动了手脚。

后面开启的两口棺材如雏鸟效应一般,只认第一个开启凶棺的人。

再加上双鱼玉佩的影响,对陆子珩一心一意。

陆子珩加入了战局,分出一头大鱼,猛地钻到了房屋内,想要尽快摧毁那几口凶棺。

殷长夏也刚到里面,和那头长满红色鳞片的大鱼撞了个正巧。

殷长夏拔出了匕首,手心里全是粘腻冷汗,不确定自己能否能够压制过他。

开凶棺

你身上有鬼种,和樊野是相互制约,有了他战局就能立即改变

殷长夏咬咬牙,不再和大鱼耗费时间,飞快冲向了那口凶棺。

然而它岂能如殷长夏所愿

鱼尾猛地扫了过来,要将凶棺毁得稀巴烂。

殷长夏朝着上方喊“蛇鳞藤”

园丁骤然出动,之前不敢靠近的地方,也因殷长夏的声音,像一根根爬行的蛇,扭曲着身体缩到了里面。

只是几秒之间,蛇鳞藤已经绑住了凶棺,死命的往外拽。

殷长夏的面颊戴上了怒面,匕首燃起了鬼火,猛地窜向了那尾大鱼。

既然谈不拢,他就用武力碾压。

殷长夏直视着那尾大鱼,尽量将它往樊野制成的绿洲上引去“只不过被动了点手脚而已,谁是主人都分不清了吗”

上空的明月再度被乌云所遮盖,像是被吸饱了墨汁,浓稠得快要滴落下来。

宗昙亮起了鬼火,将青色大鱼围困其中。

宗昙微微的仰起头,冷然的漂浮在半空“就这点实力”

那一身嫁衣像是欲燃的榴花,姿态却高傲狂妄。

陆子珩并不着急,甚至看自己载物的眼神,都只是冰冷。

他的语气极轻“原来这就是真正半鬼王的实力,受教了。”

宗昙“”

语气倒是真诚,只不过说出口的话,却像是在嘲讽。

宗昙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一直都在仔细观察着那边。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凶棺的厉鬼竟会犹如雏鸟一样去认定第一眼见到的人。

或许是这枚双鱼玉佩的缘故

宗昙眯起眼“看来你早就在做准备了,从什么阶段开始的租客那个游戏,还是深渊博物馆那个游戏”

陆子珩这样的人,宗昙不相信他会什么准备都没有。

既然在租客那个游戏就在怀疑,却没有戳破殷长夏,是因为他的载物还未融合吧

“拥有绝对的武力,还能耐着性子试探,是为了阿祈吗”

陆子珩额间的卷发随风被吹动,仿佛裂痕加重的玻璃杯,“融合那两口棺材之后,果然能看到你了。”

这是他们名义上头一次对上。

宗昙手心里还窜着火苗,映在他的眉眼之间,戾性尽显“江听云那智障告诉你的吧”

陆子珩也不反驳。

宗昙“你毁了凶棺,进入你载物的这两口凶棺厉鬼怎么办被种上鬼种的殷长夏怎么办”

“载物毁了就毁了,至于阿祈”

陆子珩,“你这么紧张他”

旁人如此看重的载物,他竟半点不在乎。

宗昙“笑话。”

陆子珩一眼看穿了他,知道那句话不过是逞强“你要允许自己被驯服吗”

宗昙“”

若换作平日,他或许会被激怒。

而如今面对陆子珩,他反倒冷静得不像他自己。

陆子珩不停的玩弄着人心,用话语形成的利刃,不停的戳着他人的伤口,引出他人内心的黑暗。

“你真的要为自己拴上一根缰绳还是说你忘记那些痛苦了被活埋后,不仅要作为镇棺人,去压制那些凶棺的戾气,要接受他们的一切负面情绪,还要忍受那些刻骨铭心的恨意。”

宗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