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失了戒备“小妹妹,那就当交个朋友,你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我就和你细说如何”
没想到小姑娘胆儿挺大“我叫时瑶。”
殷长夏听到此处,眼瞳紧缩,朝着身后望了过去。
等等
是违和感。
他就像认识她一样。
“既然你这么诚恳,聊聊也无妨。”
“说是母巢,其实也只是戏称,全名为污染对抗计划x实验体。”
“据说母巢可以自行控制感染谁,也具有思维能力,这种程度的恐怖,可比一般的污染物令人害怕多了。”
时瑶沉思了起来“那不是个行走的挂逼”
殷长夏“”
怎么感觉在骂他。
那两人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小姑娘可别乱讲,大家对母巢和污染物的恐惧心很强,里城里面的那些人更夸张,一跟他们提到母巢两个字,他们准儿吓到屁滚尿流。”
时瑶“唔唔唔”
两人看自己捂得太死,才连连放开了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反应过激了。”
时瑶大方的没有追究,只是这两人的反应,还真像是怕了母巢这两个字一样。
“那不就跟克系神明一样是恐惧的代名词”
两人苦笑道“你还别说,真的挺像的。”
他们便不再愿意进行这个话题“哎审判之都的日子越来越不好混了,一年一次的列车什么时候能到啊。听说这次列车的编号叫做往生,车票千金难求,人人都上赶着呢。”
时瑶咳嗽了好几声,似乎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味。
她走到了前方,不慎撞到了殷长夏,两人目光短暂的接触,皆是一瞬间的失神。
时瑶“抱、抱歉。”
身体跟化学反应似的,见到殷长夏的瞬间,就有种信仰感,恨不得虔诚的仰望着他。
殷长夏“嗯,没事。”
胖子馆长哪里看过这一幕不由的暗自咂舌。
时瑶是前几天来的,也算实力出众了。猎杀队的那些人,全都在人家小姑娘面前喊她大姐呢
不仅如此,昨天有人过来闹事,也是时瑶帮他解决。
胖子馆长早已在心里认下了时瑶“大”
大妹子
殷长夏还以为胖子馆长会这么叫,哪知道张口便喊“大姐,明明是他挡路,撞了你。”
时瑶看美人的时间被打断,气鼓鼓的说“谁说的,分明就是我自己不看路”
胖子馆长“”
殷长夏“”
时瑶好好一小姑娘,怎么在做大姐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殷长夏有种苗子长歪的情绪波动,溢满了老父亲一样的感情。
这种情绪波动之后,又让他感觉到了隐隐古怪。
他就像深陷在什么世界里一样,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
殷长夏数了数,这已经是第三次的违和感了。
时瑶热情的说“你叫什么名儿不如我带你上去啊”
“殷长夏。”他告诉了时瑶名字,却摆了摆手,不愿让她带。
可一看胖子馆长的下巴都快惊掉了“大姐,你什么时候怎么善心了”
时瑶“闭嘴”
殷长夏“”
看时瑶小狗狗似的眼神,殷长夏又把拒绝的话给吞了回去。
“麻烦你了。”
时瑶终于如愿以偿,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
她领着殷长夏走到了二楼,周围极度潮湿,脚下踩着的木板嘎吱嘎吱作响,就像是随时都会腐烂凹陷一般。
二楼不比下面隔离大厅,显得分外狭窄,门与门挨得极近,像是被区隔出来的棺材房一样。
时瑶开了最里面那扇门,扇了扇扑面而来的灰尘,咳嗽了好几声“到了,就是这儿。”
里面用钢材和木板胡乱搭建了狭小的房间,不过几平方米,也只有床板而已。
殷长夏和时瑶走到了里面,透过发黄的窗户,远远望见了里城的繁华。
时瑶眼神微闪“等到了晚上,那里面就会灯火通明,明明还有发电机,却只供给人数较少的里城,这不是讽刺吗”
殷长夏沉默了下来。
少数人享受电力,多数人在黑夜里挣扎。
时瑶“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晚上千万要熬住。”
殷长夏“怎么了”
时瑶吞咽着口水“我前几天过来的,然而昨天晚上,却看到了一些反正就是那种东西。”
殷长夏“那种东西”
时瑶悄声道“听说进入审判之都的一些人,的确能够看到这玩意儿,一般坚持不过三次的话,就会自动成为污染物。那些人都说,这是被污染刺激到了神经,所产生的幻觉。”
能看到脏东西的人,不具备传染性,且又不是每个人都熬不过去。
但凡熬过去的,都能成为强大战力。
这种人只要隐藏得好,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