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打。”
姜允嗓子被浓烟熏得发哑,“只要心脏时钟不损坏,深渊时间就会永远被延长,很有意思吧”
殷长夏“”
这是在还击他说的那句话
踏错一步就要陷入深渊,失去自己的全部,生命、人格、尊严,这才是深渊时间的真正含义。
这对大部分的玩家而言,都是痛苦来源。
因为他们无法承受失去。
也许是曾经得过不治之症的缘故,殷长夏对这些看得极重,也极轻。
殷长夏“正如我所愿。”
车票内聚集的污染物,已经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
原本该成为最大阻碍的污染物,现如今漂浮在殷长夏身旁,如水母一般不断游走着。
它亲昵了一会儿,便猛地向着心脏时钟奔去。
姜允早就等着它了,手里的水果刀轻易将其切割,他的手上还戴着手套,大约是不愿染黑自己的手,犹如机器一般切割着污染物。
时钟继续往前走,速度已经毫无规律可言。
它时快时慢,这对众人更像是一种酷刑。
所有人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场上能站立的人唯有姜允和殷长夏罢了。
唐启泽喉间有鲜血溢出,看向了那个一直在观战的人。
“宗昙”
这样危险的时刻了,他为什么还不帮忙
宗昙回头瞥向了他,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唐启泽“”
怎么有点不祥的预感。
宗昙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帮忙
这声音是直接出现在脑海之中,唐启泽心脏咚咚直跳,强忍恐惧尝试着沟通只要你出手,耿园和那红手印的小女孩,一定
宗昙我想让他亲口说需要我。
唐启泽
这什么恶趣味
这是在玩他看不懂的y。
宗昙虽然这么说,目光却一直注视着那边。
从上个游戏开始,殷长夏便绝口不提,甚至连以前的厚脸皮也没有了。
他感受到了那层隔阂。
不是自己,而是殷长夏。
他不需要这样的避嫌,宁愿看着殷长夏如往日一样,在他面前插科打诨的耍无赖。
哪怕是夏家的事客观存在。
宗昙的心在不断往下沉,以前极度厌恶旁人命令他、操控他。哪里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有如此强烈的渴求。
内心在叫嚣着,催促着他,想要完完整整的占据对方心里的每一寸空隙。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种感情也越演越烈。
天色被乌云积压得更加昏晦,果冻状的污染物已经完全将车厢头顶包裹,远看就像是车厢长出了一个巨大的瘤子。
它伸出许多操控丝,正紧紧的操控着火尸,企图帮着殷长夏进行反击。
然而姜允也并非酒囊饭袋。
很快火尸身上的操控丝,已经完全被姜允切割。
他们倒在了周围,已经完成了进一步的感染,成为了最新的污染物。
只不过母巢的感染力度太强,他们又不属于玩家,一时之间无法承担,起码得十几个小时之后,才会自行苏醒。
殷长夏收回了那些白色的神经线,命令着头顶的污染物进行反击。
那些操控丝想要靠近姜允,皆是被他一一击退。
殷长夏知道第三轮的谜题就出现在耿园身上,然而他暂时无法靠近,还得对付眼前的姜允。
得做点什么才行
殷长夏尽量分散着他的注意力“你还是挺厉害的嘛,这么好的一颗棋子,李蛹都不想要”
姜允“你没必要挑拨离间。”
殷长夏笑了“这怎么能是挑拨离间我分明说的是实话。弃车保帅,也算他做的出的行为。”
姜允“”
受这番话影响最深的可不是姜允。
吴值还倒在地上,之前操控符纸时,只是眼睛和鼻子在流血,现在却严重到七窍流血了。
由于心脏时钟的缘故,吴值眼瞳失去光亮“老子是想赢不是想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他在内心怨恨起了李蛹,为了赢下殷长夏搭上了这么多人的命。
可想而知,在李蛹的心里,赢殷长夏有多么重要。
再看姜允的攻势已经越发激烈,殷长夏拔出匕首,终于和他对上。
残魂可怜的趴在殷长夏的身后,像是渴望母巢怜悯的孩子。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姜允身上的血腥味也越发浓郁“殷长夏都是因为你,队长在去过食欲那个游戏之后,就完全变了”
殷长夏侧身躲过了他的攻击“烦人”
他的表情极冷,刚才用火尸和残魂消耗着姜允的实力,等待良久终于抓住了机会。
在姜允以为自己终于突破阻碍,胜负已分的时候,殷长夏这才出了手。
他利用着狭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