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蛹的计划作罢,但哀鬼还没有死心。
“鬼王还没诞生”
“我们依旧还有机会。”
哀鬼咬着牙,不肯放松对身体的控制。
李蛹还有什么机会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哀鬼“你难道不知道,视为对手的殷长夏,是如何看待你的他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
李蛹
哀鬼“凶棺里的厉鬼,还是代替你心脏的蝶蛹的来源。殷长夏倘若得到洛璃的忠心,就是捏住了你的命脉清醒一点吧”
这一次,他们没有退路。
李蛹放弃了争夺,再度瑟缩了回去,将身体的掌控权交于哀鬼。
他不愿一败涂地,只想做着最后的挣扎。
在这种强压之下,哀鬼还趴在地上,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又再度站直了身躯。
他仿佛败家犬最后的吠叫,却还要装作轻松的模样,发出怪笑声“还没完殷长夏,还没完。我还有机会,我不会输。”
殊不知眼瞳里的红血丝,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不过是垂死挣扎。
江听云“的确还没完。”
他的话让哀鬼回过神来,他那偏执到极点的模样,才有所收敛。
哀鬼“说吧,要怎么做”
江听云“在他还没成为鬼王之前,都不算完。”
哀鬼拽起了那把镰刀,向着前方劈砍了过去。
硬碰硬。
现在的他们,只剩下最后一招。
哀鬼一边攻击宗昙,一边大喊“江听云,这都是你的错,是你没能下狠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江听云“”
这番话刺痛了江听云,令江听云神色凝重,仿佛万年不融的冰。
他望向了宗昙,一时间不知是羡慕,还是憎恶。
在满地尸骸的高台上,他们好似分割明显的两种色彩,完全无法融合起来。
哀鬼还在不断向前攻击,只是每一步,都被宗昙所拦下。
这便是实力的差距。
哀鬼奄奄一息,魂体再无完好的部分。
哀鬼的声音粗嘎“你要背叛,那就背叛个彻底这样不上不下,优柔寡断,难怪宗昙看不起你”
江听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哀鬼“就凭我一直拼尽全力,而你从殷长夏进入游戏内核开始,便处处留情。”
江听云“我没有”
哀鬼“哈江听云,你还在自欺欺人你分明可以有足够的能力,将他们算计得粉身碎骨,你偏偏不想让殷长夏去死,才会早就现在这样的局面。”
不想殷长夏去死,成为了他唯一的破绽。
江听云纵然不屑于哀鬼,但哀鬼的话却点醒了江听云。
是他错了。
错得离谱。
在五百年后,江听云终于主动和宗昙对上。
他不再顾及殷长夏的性命,动了真格。
两人对战的那一刻,让高台也震动了起来。
哀鬼笑得更大声,在一旁恶意的观战“就是这样,去厮杀啊,去伤害啊。像你我这样的人,只能靠伤害他人活下来。”
这份痛苦,不加诸在殷长夏和宗昙的身上,就得他自己去背负。
宗昙这边已经不需要担心,江听云舍弃一切,便足矣跟他匹敌。
哀鬼将目光锁定到了那边的殷长夏身上,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了白色的雾气,一步步向他走进。
也该轮到殷长夏了。
唐启泽一直陪在殷长夏身边,看到了刚才的一切“喂,你醒醒”
情况紧迫了。
他完全无法弄醒殷长夏,甚至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殷长夏。
那边的激烈对战,和这边几乎静止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哀鬼裂开唇角,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鲜血从他的牙齿里渗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嘴唇,就像是个嗜血的恶魔。
“不管了。”唐启泽紧咬着牙关,将武器对准了哀鬼,“和我打”
然而只一击,他便被哀鬼的鬼力所击飞老远。
唐启泽痛得趴在了地上,话都说不清楚,却还是一步步起身“你滚,别靠近他”
哀鬼低笑着,终于又找到了支配旁人的快感。
唐启泽手不自觉的捏紧,地上便是那些紫鬼蝶的尸骸,它们身上的浆汁全都捏了出来,将他的手全数燃成了紫色。
不甘。
为什么他一点力量都没有
呼吸变得粗重,狂气值即将突破顶峰,唐启泽只感觉自己世界的一切都在变慢。
他再度爬了起来,冷汗从额间滴落。
狂气值48
正当他快要突破危险范围时,之前一直在游戏内核之外跟往生列车夹缝徘徊的蔺明繁和时瑶,总算找到了入口,猛地闯入了进来。
“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