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忽然停下“啧,菜品不够了。”
他举着大刀,缓缓望向了身后的人。
那竟是个玩家,手上的手牌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大厨向他走来时,男人不断的蹬脚,头不断朝后,满是恐惧“不求求你”
大厨完全不理,手起刀落间,已经把人犹如砍鸡崽似的砍了下来。
头颅掉落下来,滚了几圈,刚好落到了刚进门的几人脚边。
那颗头颅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死亡,缓缓挪动着眼皮,表情满是恐惧,最终落了气。
这血腥的场面,让在场众人脸色奇差。
柯羽安终于忍受不住了,惨叫了起来“啊啊啊”
他受不了了
到底要经历多少次才能离开这个鬼游戏
随着他的尖叫声,纸人们手上不慎滑落,碗碟一同落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迎合着外面的鞭炮声,听着倒也喜庆。
可这样的场景,只会越发显得诡异。
大厨和纸人们停下了手上的活儿,那一双双空洞的瞳孔,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周迎铁青了脸“妈的傻逼”
大厨缓缓朝着他们走来,手里的厨具还染着血,这样的模样看着完全不像是大厨,反而像是一个屠夫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缓缓后退,却不慎撞到了人。
回过头时,却发现这是之前抬轿的喜怒哀惧面具人当中的喜鬼
喜管家不悦的说道“这么大声,是想惊动外面的宾客吗”
大厨举起染血的菜刀“喜管家莫急,我马上解决掉他们”
喜管家嗯了声,扫视着众人,缓缓将目光放到了沾满泥垢的殷长夏身上。
他微微一怔“等等”
众人心头大骇,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喜管家却靠近了他们,最终来到殷长夏的面前“像、像啊。”
什么意思
众人毛骨悚然的看着这一幕,只听身侧的喜管家爆发出一阵尖锐到极点的笑声“真像逃掉的新郎。”
殷长夏欲哭无泪“我是无辜的不小心你要相信我啊”
不小心
呵呵。
唐启泽麻木着一张脸,这年头大佬随便不小心一下,就能踢到这么凶狠的boss。
他也很想不小心。
黑色的雨连绵不断,雨滴连接成串,形成巨大的雨幕。
不同于刚才的尸怪,boss接近时,四周的枝叶都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树上那只乌鸦也被惊动,煽动翅膀拼命逃离,可在那一瞬间,身体却骤然干瘪,像是被吸干了所有生机那样。
两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完全说不出话来。
空气里充斥着压迫感,身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焦虑、恐惧、绝望,所有情绪在脑海翻涌。
唐启泽大口喘息,身体僵硬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这样的boss,该怎样战胜
只怕boss光是靠近他们,他们便如同周围的植被那般,被吸光了所有生机,身体变得干瘪苍老。
身边的人比他更害怕。
殷长夏倒退半步,朝他身后躲了躲,表情就t是被吓到的表情
唐启泽“”老子信你个鬼
“这下子我们真的逃不掉了”唐启泽眼眶赤红,“殷长夏,你是什么狗屎运,怎么这么倒霉”
殷长夏声音微颤“反正从小到大的算命先生,全都说我厄运缠身。”
唐启泽痛苦得长呼一声,再次深刻的反思了自己的行为“殷长夏,打劫你算老子命苦,老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盯上你”
殷长夏“别嚎了,反正要死也是咱们一起死,总算不孤单。”
听到殷长夏这么说,唐启泽更加痛苦,一个大男人竟当场痛哭“呜呜呜”
就你这点儿心理素质还打劫人呢
殷长夏啧了声。
他又专注的望向了boss,刚才说话的时候,便一直观察着那根红线。
唐启泽看不见,不代表殷长夏看不见。
红线的位置在殷长夏手腕,而另一端是boss的脖子。
这样的绑法,就像是主人和狗似的。
也太滑稽了。
殷长夏表情越发凝重,连忙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远处云层堆积,像是吸满了浓稠的墨汁。头顶的浓黑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如有实质般逼近着两人。
boss离他们已经不足十步九步八步,越来越近
殷长夏“恐怕我们要返回木屋了。”
唐启泽崩溃的喊“早知道就不走了”
明明参加鬼宴的时间都不多了,现在可好,还要花费时间返回
殷长夏精疲力竭,大雨冲刷着他,身体也虚弱到了极点。
刚朝着后方走了两三分钟,拨开层层树叶,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他更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