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诡异的低笑道“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你们不知道啊那些活人总爱在厨房里找什么东西,尤其爱翻这炖锅。”
殷长夏没有说话,背脊也僵得笔直,装了好一阵子,大厨才放过了他。
厨房里又开始火急火燎的忙碌起来,殷长夏脸色难看的望向了柯羽安“很好,没有叫出声”
柯羽安欲哭无泪“这是值得表扬的吗”
“值得,非常值得。”
他将手放到柯羽安的肩膀上,“我们都很努力。”
柯羽安“”
柯羽安听出了大厨的言外之意,不由感到了庆幸。
周迎也曾把目光放到了炖锅上,还策划着怎样支开大厨,他们好仔细寻找一下号码牌。
可这些都是陷阱
大厨早就在这里守着了,谁敢偷偷动这炖锅,谁就会被大厨发现活人身份
殷长夏说要去洗盘子的行为,反倒让人猜不透。
不得不说还真是运气爆棚。
柯羽安悄悄瞥向殷长夏,发现他终于有时间开始洗盘子了,还洗得贼起劲。
柯羽安“”
完全看不懂
不仅连大厨,就连他这个队友也看不懂
这里面当真有深层次含义
他快真的觉得殷长夏有病了。
周迎也回到了这里,开始按照顺序依次上菜。他中间没再跟殷长夏有半点交集,心里仍旧对殷长夏要和他比赛的事情耿耿于怀。
明明自己已经足够低三下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柯羽安渐渐开始着急,周迎他们已经先行一步,殷长夏怎么还不想办法脱身
就连殷长夏也开始嘀咕,这么久都没动静,难道不灵
他紧盯着自己的手,内心渐渐忐忑起来,是不是自己太自大了
那个被两只鬼争抢的盘子,或许只是个偶然。
刚这么想,便有鬼仆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大厨,不好了”
大厨忙着做菜,脾气也极差“怎么了又催都让别催了”
鬼仆“不是的,上面又又又打起来了”
大厨的身体僵在了原地,拿着锅铲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怎么个打起来法”
鬼仆痛苦的说“鸡飞狗跳,像是抢盘子不现在已经看不出在抢什么了”
正在洗盘子的殷长夏顿时一惊,手上的泡沫都还没来得及擦,便触电似的,把盘子全都放下。
连柯羽安也瞪大了眼,难不成真是殷长夏动了手脚
大厨一口气差点没喘得过来,死死的瞪着鬼仆。
刚才还说流言可笑,如今就深深打了脸。
他精心烹饪的菜,难道还没一盘平平无奇的物具有吸引力
大厨赤红着眼“那到底是在抢什么”
鬼仆痛哭流涕“不清楚,不过这次桌子全都被他们砸了。”
大厨“”
殷长夏“”
艹,真有这么顺利
他自己都给震惊到了
厨房内,忽然传出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到底是哪个小贼做了手脚毁我宴席毁我菜肴可恶啊”
不仅宴席鸡飞狗跳,连厨房也开始鸡飞狗跳起来。
殷长夏趁乱去到了鬼宴上,哀惧两鬼还待在怨池,喜鬼又已经死亡,唯一管事的就只剩下怒鬼。
鬼宴已经连续办了三次,如今鬼宴变成这样,简直闻所未闻,他忙得不可开交。
“啊啊啊气死我了”
唐启泽张大了嘴,愣愣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直到殷长夏出现在他的面前,唐启泽都不信,捏了下自己的脸颊“我在做梦吧”
殷长夏伸出了双手,放在唐启泽面前“你看我这手。”
唐启泽再也不鄙视殷长夏了,他一把拽住殷长夏的这双手,如对待宝贝似的,还哈了口气“好手”
殷长夏吓了一跳“”
唐启泽反复摸了又摸,跟摸金子似的,眼馋得要命。
殷长夏如临大敌,连忙把自己的手放到身后“你你你做什么呢”
唐启泽叹了声,只好收回自己的眼神,只不过时时刻刻都在瞥着那双手。
真美啊,美得发光一样。
殷长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总觉得唐启泽下一秒就要把他的手给夺过去摸几遍似的。
柯羽安满是困惑的看着两人,觉得这两人跟个说相声的捧哏和逗哏似的,不当搞笑艺人都浪费
柯羽安“这手有什么特别吗”
唐启泽滔滔不绝的吹嘘起来“这手非常的白嫩,每一根都像是艺术品,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完美到不行。”
殷长夏顿时羞耻起来“住口你之前的态度不是这样的。”
上次这样吹嘘的,是殷长夏自己;现在完全反过来,是唐启泽在吹嘘了。
而且内容都一样
唐启泽“那都是我有眼无珠”
殷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