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揪心的疼,回头抱住了宗昙,眼泪渗在宗昙胸前的衣服上“他最讨厌凶棺最不喜欢当镇棺人的”
陆子珩成为新的镇棺人,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这便是答案。
无被切断的因果线,还是用这样残酷的方式,再一次的续上了。
陆子珩的身快要完全被细雪掩埋,双鱼玉佩失去了主人,青鱼和红鱼正在围绕着陆子珩的身来回交缠,仿佛是对他的缠绵和依赖。
殷长夏“他变成什么”
“镇棺人,像我一样。”
宗昙面色冷凝的揉着他的碎发,看着他失态哭泣的样子,心里更加疼痛。
想要吻走他的眼泪和痛苦。
殷长夏“那他”
宗昙“再次活过来,不过要等到数年之后,他彻底变成半鬼王,成为夏家新的工具。”
殷长夏自嘲“新的工具”
够了。
这种痛苦的循环,已经足够了。
殷长夏退了宗昙的怀抱,面颊被冻得微微发红“樊野,我要你帮我。”
樊野缓缓回过头,唇角一抹讥笑“下命令吧。”
殷长夏阴沉的说“把异鬼从裴铮的身里打来”
樊野“小意思。”
他如今恢复了许多实,正是摩拳擦掌的想要展示的时候。
“需要我做什么”
殷长夏微怔“为什么”
宗昙知道
宗昙“我的目光一直在你身上,自然你三番四次的朝着上方看。”
无数次的生死,已经让他们变得默契。
所断掉这份默契的时候,尝到切肤之痛。
殷长夏笑了起来,所当他看到宗昙被人暗算或者遇上危险的时候,如此剧烈的疼痛。
殷长夏看向上方的屏幕“上去,把它打下来”
徐默实不够,去不到那个地方。
毕竟这么高,四周红绸和光柱,就全部开始进攻他。
樊野就更不行了,他可牵制异鬼。
宗昙舔了下嘴唇,眼底满满的冷光“好。”
只要是殷长夏的愿望,他都想要为他实现。
宗昙猛地朝着上方飞去,在他离开之后,云海范围就全部消失,鬼物们便不再受到压迫了。
樊野“靠”
没了宗昙的云海,他还怎么碾压这些鬼物
不过
樊野轻笑了一声,反倒没有半点不爽,还有种捡到了便宜的躺赢感。
他刚拿回鬼,身正在继续成长,正是兴奋期的时候。
樊野本想只为殷长夏办这一件事,瞧见了绿洲里的异鬼,还在不停的摆动着身。
樊野的脸上染满了阴影“这种掌控一切的感受,真是好久没让我尝到了。”
想起他在宗昙和殷长夏那里遭的罪
不是被吊打,就是被吊打。
甚至他还被宗昙恐吓了好多次,根本不敢反抗。
现在能在异鬼身上找回成就感,樊野当然不遗余,眼前的事实证着自己的强大。
不仅仅是给殷长夏看,也是给自己看。
樊野看向了异鬼“不好动弹了吧”
异鬼动弹得更厉害,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半鬼王在克制它的事实。它的身躯扭动成蛇,搅在了一起,时拉直时绷紧,想要远离绿洲范围。
樊野脸上充满了恶作剧一般的表情,玩弄着对方,迟迟不让它跑掉。
众人“”
真够恶劣。
难道这是厉鬼的通病,就爱看猎物四处逃窜
郑玄海脸黑的看向了那边的宗昙,玩弄他人,这位是老祖宗呢。
不逃窜的猎物没意思。
或许这是凶棺里的厉鬼们共同的认知。
他可是亲眼看见过,宗昙在外面是怎么撒欢发疯的。
宗昙正在突破光柱和红绸的席卷,丢下了一句话“快点解决。”
樊野顿时一个激灵,脸上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知、知道了。”
鬼王的天然压迫,这也是没办的事。
樊野偷偷瞄了宗昙好几眼,目光落在了他手臂的脖环上面,心道早点感情外放,早点发疯不受控制,他可很期待看到宗昙的弱点。
樊野心里美妙的时候,被宗昙一个眼神给吓了回来。
樊野“”
他黑着脸,开始了苦工。
驱使童工,简直没人性
樊野正要扭断异鬼脖子的时候,脸色苍的发了一个难受的音节“唔”
他紧咬着下唇,微微仰头看向天空,鬼核还在源源不断被送过来。
殷长夏给得可太多了,就是为了让他打下屏幕盘,且杀死异鬼。
难怪问他能不能承受。
之前的宗昙,都是在吃下这种东西吗
不,宗昙变成鬼王的时候,肯定更加痛苦。
樊野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