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飞出窗外,飞往太华仙宗的方向。
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务必让徐容得到一个前往天玄密藏的名额。
许荣被李洬带着在第十八重狱的宫殿中穿行。从最开始见到殿门前的黑金色暗影雕像都要惊呼着过去摸上两把,到后来面对宫殿中种种修真界独有的灵宝灵器双眼发光,除了被系统控制无法说出的异世之事与话本内容外,三下五除二就被右使把底子摸得干干净净。
李洬诧异不已,就这种不知道哪家教出来的傻白甜,尊者为何特意交代阿铮要拿出最慎重的态度应对
戚铮从始至终闭口不言,直到三人经过建造在宫殿中的浓缩魔气池时,他才示意李洬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塞口玉瓶,当着二人的面将里面的东西放了出来。
一个透明的魂魄飘出来,不等被看清样貌就迅速蜷缩成了一团,过了
好一会无事发生,这才小心翼翼看向三人。
“魔、魔修”半截惊叫声卡在嗓子里,看清戚李二人样貌后,惊惧转为大喜,“敢问可是十八重狱的黑白二位勾魂使”
李洬看向戚铮,戚铮谨慎摇头,传音道“尊者只叫我把瓶中的东西丢进魔池。”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李洬说,“既然是尊者的意思,照办就是,不必管这人什么来历。”
二人眉来眼去的功夫,许荣却和魂魄搭上了话,“开口就问我们的来历,你倒是先说清自己是谁啊为什么会被关在瓶子里”他小声嘀咕,“难不成是修真界版的渔夫和魔鬼吗唔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魂魄被问的一蒙,再看戚李二人都没阻止这陌生少年问话,眼珠一转,叹出满面愁苦,“说来话长。这位小少爷,我是岳青城封氏的子弟。因为无意中得罪了一位仙门的大人物,家中长辈不敌那人,我才会被抽出魂魄关在这不见天日的狭小瓶子里。”
一听不是魔鬼的故事,许荣顿时失去了不少兴趣,勉强提着精神问,“你做了什么”
魂魄说,“我请他和他的徒弟吃了一顿饭,在谈论起灵魔二道强者时坚定认为他不是殷尊者的对手,就被他恼羞成怒杀了。”
“怎么能这样”许荣捂住了嘴,说着说着就真情实感生气了,“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而且殷琅本来就很强啊,他可是我认定的澜天界最强者,谁啊这么大脸敢和殷琅相提并论”
“”
魂魄抽着嘴角,不得不应和着这天真小少爷,“您说的太有道理了,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才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李洬眼角抽搐,戚铮抿住了嘴唇。
两人视线齐齐越过交谈中的二人,对着突然出现在魔池对面的雪衣人躬身行礼,“尊者。”
努力讨好着许荣的魂魄霎时噤声,许荣仰起头眼睛一亮,毫不见外的扑了过来,“殷琅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