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年轻脸蛋,你小子有意见”
“不敢。”秦珣小心翼翼打量着天玄道人略有几分熟悉的轮廓,试探着问,“不知您认不认识第五鸿”
他是想起了第一关试炼中曲西的身世,曲西是上一位第五魔尊的儿子,而第五魔尊陨落后正是第五鸿上位。最重要的是,天玄道人的这张脸,仔细寻觅之下惊人的与第五鸿有几分神似,而这种神似感,又被二人气质上的极大差距冲淡了许多。
年轻道人看了看他,忽然咧嘴一笑,而后瞬间拉下脸“想走后门啊做你的白日大梦去吧我姐和殷琅的关系,可管不到道爷头上”
他猝不及防一脚踹在秦珣后腰,把人踢了个踉跄,自己闪进了虚空消失不见。却也间接承认了自己和第五鸿的关系。
竟然是姐弟
秦珣略有些心惊,万万没想到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第五鸿背后竟然还有这等靠山,难怪千多年前第五魔尊陨落时那般混乱,却是她这个声名不显的人站出来稳住了局势。恐怕前些时候她主动露出想与师尊合作的意思,也是因为天玄道人陨落、靠山崩塌吧
“师兄救我”
徐容连滚带爬地闯进了山洞,半身血液混着泥污,甫一露面就惊得几人跳了起来,险些以为妖兽入侵。好在他及时开口,免了被一剑削掉剩下半条命的结果。
陆长风连忙迎上来,“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徐容摔在他身上,上半身压在陆长风肘弯,吐血吐得完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边喂丹药一边输入灵气助他调理经脉,好一会徐容才缓过劲,开口就是“宋卿害我”
宋卿谁
陆长风迷茫地把所有灵修弟子的名字过了一遍,不等他想出结果来,山洞深处一阵骚乱,一道身影猛地蹿了出来直扑徐容“休要污蔑我妹妹”
却是宋行。他闯不过陆长风的保护,只能狰狞着一张脸冲着徐容唾沫纷飞“卿卿修为才是金丹期根本没进来,怎么可能害你分明就是胡言乱语你那师兄乃是魔修伪装,我看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道友慎言”
陆长风冷了脸,封岚之事尚在眼前,他现在尤其忌讳这个“拿不出证据就不要胡乱指责太华仙宗不是尔等可以随意污蔑的”
“谁知道你们这些大宗门里面都”宋行还欲说什么,凌空一道银光闪过,悬挂着朱红剑穗的长剑擦着他鼻尖斜插入地,剑身轻轻摇晃,折射出凛冽寒光。
季长安打着哈欠,眼睛半睁不睁地靠了过来,当着宋行的面伸手拔走了斜红剑,又晃晃悠悠地走远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困了,准头有点差,宋道友见谅哈。”
宋行终于彻底不敢吭气了。
徐容目光随着斜红剑远去转了回来,这一打岔,他看上去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卿夜阁的宋卿道友,但她确实是这样自称的。我被她骗去了长河的源头,遭到十几名修士的围攻。他们似乎有些忌惮,像是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不敢真的出全力弄死我,全靠之前得到的一样宝物,我才拼死逃出了包围圈,但”
他很是欲言又止,目光游移吞吞吐吐,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陆长风当机立断将宋行驱赶回去,又令季长安谢澜戒备周边,徐容才压低声音“师兄,我在那些围攻者衣服的破口里,看到了封氏的家纹”
其实徐容还隐藏了一部分,除了封氏的人,那群围攻者中甚至还有能发出佛光的佛修如果没有怀中地图保护,他哪来的命能从这阵势里逃出来。只是佛修二字范围太大又疑似牵扯到三大仙门中的天台佛宗,他说出来反倒惹人怀疑。
然而只封氏家纹一件,就足够陆长风惊心了
澜天界姓封的家族绝不在少数,可徐容特意避着人说出来的,只可能是执剑长老封江城出身的岳青城封氏再联想一下几个时辰前才爆出来的封岚的身份细思恐极。
陆长风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挤出安抚的笑容“徐师弟不要多想,当下你要做的只有安心养伤,其它的事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徐容状似乖巧地应了一声。
秦珣站在熔岩地窟中央的高台之前,伸出一只手插进了高台上那团温润的白光中。
整个熔岩地窟中的机关阵法在这一瞬全部停止运转,除秦珣之外,所有人都被定在了原地,身体恍若石雕定格在前一瞬的姿势。
秦珣转过身,身后不过三尺外,荆河一臂遥遥前伸,五指成抓,距离他背心只余毫厘之差。
好险。
不愧是严偃倾力培养的至尊宫年轻一代魁首,实在难缠。
这八人的身形在他眼前逐渐淡化,化作散碎白光消失在熔岩地窟之中。等八人都离开后,年轻道人一抖道袍,又从虚空里钻了出来“咳咳”
“就这”
“啊”曲西拎着袍角有点懵。
秦珣不吭声,微仰着头看他。
曲西皱眉想了想“你不是吧,多大人了还要计较这个那明明是你自己幻想的,又不是道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