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咋办啊”
“慌什么,咱先去看看”许癞子兄弟被村里人抓个正着,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每次不都是不了了之,许癞子爹心里一点都不着急。不过,以前都是去村长家的,这次咋进祠堂了呢
“周兴媳妇,你看见是谁绑我儿子去祠堂的么”许癞子爹一边走一边问道。
“瞧着像是住在村口的杨老二”周大娘也想去凑个热闹,脚步不辍的跟他们一块儿往祠堂走去。
“杨老二,之前带挈村里挣钱的那个”许癞子爹心里一咯噔,家里两小子咋惹上他了呢
周大娘看见许癞子爹面色不对,心里那个高兴,火上添油的说道“哎呀,就是他,听说服了六年兵役呢,那身板儿咱村里可找不着第二份儿了。”瞅瞅许癞子娘眼泪掉的更快了,继续说道“唉哟也不知你两儿子是咋想的,他家可是三兄弟,瞅着你们也不像是能干架赢的”
“哎,许癞子他爹娘,走那快干啥呀我瞅见你儿子被绑着到祠堂了,是不是急着赶过去呀”
“许癞子娘,你两儿子是不是又跑到别人家里摸鸡了,被绑着进祠堂了”
“许癞子他爹娘,是不是又着急去帮你两儿子擦屁股呀,哈哈哈”
许癞子两兄弟的名声在村子里像是臭狗屎一样,村里大早上的瞅见这兄弟两在村里被提溜一圈,不说道两句,实在是不能发泄他们平日里吃亏的怨气。
许癞子爹脸色难看,拉扯着许癞子娘,也不顾村里其他人的指点,一路快走到祠堂。
祠堂已经围了一圈的村里人,村长跟村里几个大姓的掌家人都在,许村长正准备找人去寻许癞子爹娘,这两夫妇就自己来了。
“儿子啊,你咋被打成这样了呢”许癞子娘进门一看见就自家两儿子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倒在地上,脸上还血糊糊的,哭叫着抱住许癞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家子才是苦主
“咳咳行了,别嚎了”许村长眼见着许癞子娘越哭越大声,赶忙出言打断,“这两兄弟昨晚摸进大川家,被大川家的猫挠个正着,又不是啥大事儿,别再号丧了”许村长避重就轻的解释。
“那既然没啥事儿,我就先把这两崽子带回家好好教训一顿”许癞子爹听许村长这么一说,赶忙说“他娘,咱赶快带这两不成器的东西回去”说着,就要上手解开绳子。
“等等,许二,你可没说到点儿上”杨大川眉头一皱,正要说话,杨大伯公出声阻止,“许癞子两兄弟大半夜的带着棍棒麻袋摸进大川家,这事儿咱们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他这不是没事儿吗”许癞子娘抽空瞅了杨大川一眼,“他家都好好的,我儿子可是被打的满脸血糊糊”
杨大川脸色一沉,“合着我家活该被你家儿子偷上门,您瞅着我是不是好欺负”杨大山、杨大路两兄弟脸色都不好看,直直瞪着许癞子一家,只要他们敢应,非得让他们尝一顿老拳,真当他们杨家没人了是不
“瞎咧咧啥”许癞子爹冲许癞子娘斥骂一声,转过身低头弯腰的跟杨大川说道“大川啊,咱家这两崽子不懂事儿,你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回去就好好收拾他们”
“行了,许癞子爹,你这两儿子教了大半辈子都没啥长进,你少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来糊弄人。”杨大伯公瞧着这老赖,是打算又糊弄过去,“村里面被你两儿子祸害的可不少,可没瞧着你好好的教道,要是你们许家不会教儿子,我们杨家替你教一回儿”
眼瞅着杨大伯公将许家的家教都拿出来说嘴,许村长坐不住了,“杨老大,我们许家怎么教孩子,是我们自己的事儿,不用你来说嘴”虽然许村长打心眼瞧不上许癞子一家,可也不能放任被杨家踩上头
眼瞅着事还没解决,许杨两家就要打嘴炮,吕族长赶忙出来和稀泥,“唉唉咱就说要咋子处置这两兄弟吧,其他的莫乱扯”吕族长也瞧不上这许癞子一家,欺软怕硬没囊性的狗东西。不过他们一家还挺识时务,从不敢招惹他们吕家人
“大川,你想咋的”许村长也知道许癞子一家不占理,不过杨大川越过他这个村长,直接找上他们杨家来出头,他也是憋气的很
自从去年包地种油茶树的事儿黄了后,村里人本就对他怨言很大,现在杨大川这一举动,更像是不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儿
“许村长,吕族长还有大伯公,你们也知道我家住的远,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发生个啥事儿,村里都难以援手”杨大川指着躺在地上装死的两兄弟继续说,“这两兄弟人高马大的,还拿着棍棒,他们不光是想偷,他们这是准备抢”
“现在是啥年景儿,难道他们不知道打伤打死我,我这老小一家怎么活命他们这上门的架势不止是要谋财,更是要害命”杨大川想到有可能会出现的后果,心里都怕的紧,恨不得生撕了这两兄弟。
眼瞅着儿子就要被扣上谋财害命的罪名,许癞子爹也着急了,“大川,大川,不至于,他们就是一时糊涂,你就看在咱们是同一个村子的份上,饶了他们吧”
“这两兄弟拿着棍棒上大川家时可没想着跟咱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