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火。要知道村里前两年年景好的时候可是接连摘了两三年的油茶籽,存放的油茶壳说不定比杨大川家他们还多。
杨大川放下手里的牵引绳,冲着壮壮安安招手“来,儿子过来,爹爹教你们牵大驴。”
壮壮跟安安被自家阿嬷拘在屋里,早就浑身长虱子了,这会儿听到阿爹叫他们,颠颠的跑过去,小手乱舞,小嘴噼里啪啦的乱叫一通,不过杨大川是一句也听不懂。
“你可当心点,别让驴子踩到他两”芋哥儿不得不开口提醒了一句,家里这两孩子就高出地皮一截儿,都没到驴子的的肚子高,平常走路都不稳当,哪里能牵绳哦。
“嘿嘿,没事儿”杨大川笑嘻嘻的回了一句,摸摸两孩子的脑袋瓜,一把将他们抱上驴背,嘴里还吆喝,“骑大马了,驾,驾”虽然骑的是驴,不过家里孩子也不懂,说骑大马顺嘴了,那就是马吧。
两孩子也是胆大的,骑在高高的驴背也不见怕,兴奋的一颠一颠的,小嘴叽里呱啦的一顿乱叫。
驴背上的孩子不安分,杨大川不得不把双手腾出来护着孩子,不过家里的驴子也是使惯了的,不用人时刻牵着,也能往前走。
别看两岁孩子还挺小,但是冬天裹得像个球,可真不好应付,更何况还有两个。走了没一会儿,杨大川就吃不住了,赶紧叫停,把孩子给哄了下来。
“看把你能的,作呀,你看这两孩子能放过你不”芋哥儿好气又好笑,挑起了两孩子的兴致,哪有那么容易就给打发了。
壮壮、安安抱着杨大川的大腿不给走,直嚷嚷着还要坐大马,闹得杨大川一个头两个,直怪自己手欠,这下好了,可咋办。
“壮壮、安安,赶紧过来吃好吃的”最后还是沈阿嬷出声解救了杨大川,家里的母羊又下羊崽子了,除了羊崽子的口粮,每天还能剩下不少羊奶。沈阿嬷煮的羊奶又香又甜,每天喝羊奶是家里两孩子的头等大事儿,一听到沈阿嬷的吆喝声,小短腿捣腾的飞快,刷的就跑了个没影。
杨大川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接着摇摇头,“咱家孩子是不是穿太多了,瞅着都出汗了”
芋哥儿手上不停,“那是给你逗的,过会儿就没了,今年瞧着比年景好的时候还冷一些,可不敢大意。”
“冷了也好”杨大川往墙外望了望,天冷了,外边的海耗子跟老鼠都少了,瞧着这两物还是怕冻的,也不知海边如今有没有上冻。
“听说外乡人人准备回南海城去,”最近天冷,蛇虫少,又临近年边上,人人都需要添置些东西,南海城人又担着货担来了,芋哥儿出门买过几次东西,也听说不少消息。
“他们想回南海城,明天天热了再过来”难道这几天海耗子减少了,让他们觉得以后都会没有了,这天上的极光还一闪一闪的呢。
芋哥儿白了他一眼,这就是个没耐性的,接着说,“秋里镇本就地少,他们那个院子又是人挤人的,粮食菜蔬比咱村里谁都缺,好不容易有了个走村蹿巷的活计,如今外边毒蛇多,也不敢出门随意走动。”
杨大川还是没明白这要跟他们回南海城有啥关系
“缺盐现在到处都缺盐外乡人手里的食盐估摸也卖得差不多了,要是他们能从南海城弄来食盐,即使以后窝在院子里,也不差那口吃的”
这可不是个好主意,不说有多远,现如今到处都乱,不仅要担心外边的野物,连人心都是乱的,跑大老远的打个来回,去的人不定得有几成能活着回来。
还不如往西边走呢,现在就西边没传出啥坏事儿,说不得到西边还能挣条命活下去。不过他们这边蛇多了,也不知道西边是不是毒蛇更多。
“听说外乡人也想邀咱们几个村的汉子一块儿过去,叫上你了,你可不能去”芋哥儿赶紧的提点了杨大川一句,家里不缺盐使,就怕自家的抹不下面子,别人一撺掇就跟着去了。
“嗨,我又不傻”家里吃好喝好的,日子过得又舒坦,他像是会去给自个儿找罪受的人吗。
“你两把孩子看着啊,我到周大娘家去换点红薯粉。”沈阿嬷给孩子喂好奶后,把孩子送出来,跟夫夫说了一声。
今年地里收成不行,连向来高产的红薯都没收回来几斤,去年还有人做红薯粉,今年几乎就没了。周大娘家去年做的红薯粉几乎没怎么动,就想着跟村里换一些其他得用的东西。
“咱家不做红薯粉了”既能当饭又能当菜的,放点辣椒酸菜肉末,滑溜溜的,爽口的很,杨大川每次都能吃几大碗。
“先看阿嬷能换多少,要是不多的话,咱家自己做”家里的红薯玉米啥的都是掺着白米吃的,消耗的没有其他人家多,这做红薯的料还是够的。
“哎哎,大川,那是不是蛇,快点快点,家里进蛇了”芋哥儿一把抱起孩子往屋里奔。
听到芋哥儿说家里进蛇了,杨大川也是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抄起放在一旁的扁担就冲了过去。嗨原来是一根搅和在一块儿的麻绳,远远的瞧着还真挺像蜷缩成一团的蛇。
“芋哥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