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子的从前。
她默不作声地听全了珊瑚的嘀咕,弄清楚了眼下是什么时候。
谭清让外任期满,回京述职,他和她从岭南一路向北,刚经历了两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抵达京畿。明日天一亮,便能进京城了。
那时的她,天真的以为就要苦尽甘来了,结果
沈兰宜眸色一黯,就在这时,小厅外忽然有丫鬟快步前来通传“夫人,宁禄那边传话来,说大人马上就要回来,让您这边准备着。”
宁禄是谭清让身边的长随。
沈兰宜眉心突地一跳。
她全然没有做好再见到本该死去的人的打算,更是不想这就再见到谭清让此人。
于是这晚,她借口身体不适,早早地上了床躺进被子里去。
拖字诀终究还是治标不治本,沈兰宜心知肚明,要想彻底摆脱这个身份,唯今之计,唯有和离。
只是和离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沈家能攀上谭家这桩姻亲关系已是意外之喜,是绝对不会支持她的。
要考虑琢磨的事情还有很多,沈兰宜的精神和身体上本就乏累,没想太久,她便侧卧着合上了眼。
“她歇下了”
“是,”珊瑚的声音不免紧张,“今日夫人身子不适,所以没能等您”
脚步声渐次靠近,犹在梦中的沈兰宜骤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