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瞥了童晚一眼“除了我谁能演他”
童晚“我”
晏池“你就算了,开麦吧。”
童晚开了她和晏池的麦往回走,经过她坐的那张沙发时,童晚脱下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穿着白裙站在录制现场的正中央。
晏池的目光跟着童晚的身影,脚步没有停在他该停留的地方,直直走到童晚面前,压低身体,凑到她耳边,用很轻很冷的声音说“好久不见,你希望我喊你什么”
童晚“”
晏池“冯棠,还是童晚”
童晚从未见过有人在镜头下如此放肆。
垂下的左手轻轻抓着裙子边缘,童晚偏过头,抬起下巴问晏池“你呢希望我喊你什么,骆白还是晏池”
他们此刻离得很近,童晚的气息拂过晏池的耳畔,极为暧昧的距离下,他闻到了淡淡的橙味薄荷糖的味道。
清甜,有点冷。
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