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瑜回复之后,把这个电话号码复制进通讯录,发现就是她之前保存的号码。
于是,她在后面加了一个tite。
陆知让阿拆的绝育医生相亲对象
温书瑜想了想,既然吴教授已经打过招呼,那还是应该尽快加上微信,以表尊重和礼貌。
她又把那串号码复制到微信里,搜索账号。
对方的微信名就是全名,头像是一只猫和一只狗的合照。
温书瑜点开看大图。
猫是金黄色的,脸很圆,眼睛大大的,狗是白色萨摩耶,阿拆的同款。
她没多犹豫,备注自己的姓名,发送好友验证。
温书瑜没刻意等,放下手机,回卧室换衣服,顺便拿了本专业书籍,坐回沙发上翻开。
看书期间,收到了农业大学的邮件回复,通知她简历筛选已经通过,下周去学校面试。
后面还附了几个文件,里面有面试内容。
近几年高校也越来越卷,博士毕业很难留在好学校任教,除非再做几年博后,或者先去普通高校,混出资历再跳槽,曲线救国。
但农业大学今年新校区落成,生源扩招,温书瑜早先就猜测是否会因此多招青年教师,现在还没有结果,但能收到面试邀请,也是好消息。
只是,面试还包括试讲环节,温书瑜有点犯难。
在陌生人多的场合做汇报或者讲话一直是她的短板,站在台上,大脑就很容易一片空白,提前准备十分,最后至多只能发挥出五分。
试讲的内容并没有限制,温书瑜准备找个自己最擅长的专题,在余下几天里好好准备。
她站起身去书房,刚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机上也弹出微信消息。
陆知让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您好。
温书瑜坐在椅子里,莫名感到紧张。
她不自觉蹙起眉,认真思考,最终还是发送了最标准的自我介绍
陆医生好,我是温书瑜。
紧接着,她又补充上周六我带一只萨摩耶去找您做过绝育,它叫阿拆。
过了会儿,对面回复消息。
陆知让哦。我有印象。
陆知让阿拆恢复情况怎么样,有哪里不对劲吗
温书瑜想了想,回答恢复挺好的,周一去复查过。
但不是她带着去的,那天正好有位师兄有空。
陆知让那就好,记得八天后拆线。
温书瑜嗯嗯。
对面没再回复。
这段对话就这么结束。
温书瑜的电脑已经开机,她打开文档和一本教材,开始敲着键盘写讲稿。
写到晚上十一点,提醒她睡觉的闹钟响起,她站起身,活动活动胳膊,打开手机微信,查看几个群里的消息。
视线划过“陆知让”这个名字。
温书瑜再次点开聊天框,盯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们好像没有提介绍相亲的事。
温书瑜有点犯难,犹豫几秒,又编辑了一条消息。
这件事总得提。
她并不擅长主动开启这种对话,一段消息删来改去,总算发出去。
陆医生,我导师是北阳大学吴穆山教授。吴老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是你。
她看着这段文字,莫名感到尴尬
直到温书瑜回卧室,洗漱完,才收到对面的回复。
陆知让抱歉。
陆知让我刚才没注意你发来的名字。
温书瑜坐在床边,一字一字地输入没关系。
温书瑜参考之前的相亲流程,说陆医生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见一面。
这次,又等了很久才收到消息。
陆知让好的,时间你来定吧。
温书瑜把见面的时间约在了下周末,正好她忙完农业大学的面试。
这一周过得格外忙碌,虽然讲稿准备得很充分,但只要脱稿就抓瞎,即使对着空气,她想象到下面会有观众,讲得都磕磕绊绊。
温书瑜对着电脑,打开摄像头,每讲一遍都会录成视频,结束后检查卡壳的地方,再反复练习。
最后几天,她还整理复习了读博期间发表的论文、参与的项目,以及博士论文的终稿,这些都是面试可能涉及的内容。
可是临阵磨枪的效果实在有限,在面试当天,她试讲环节还是发挥得不太好。
温书瑜垂头丧气地从面试的会议室出来,开始纠结自己要不然还是考编进研究所之类的,至少笔试她很擅长,普通的面试应该也能应对。
翌日清早,她的日程提醒a弹出来通知。
今天是和陆知让约好见面的日子,如果不是有提醒,她几乎要忘记。
中午,温书瑜穿好衣服从家出发,前往位于市中心胡同里的一家餐厅,陆知让定的地方。
位置离她住处不远,地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