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翻动了一下这个画框。
这才发现,背面的左下角居然还写着几个字。
祝愿书书可以永远开心快乐吴子谦
这句话后面居然还用红笔画了个镂空的小桃心
十二三岁的小男生,送这种礼物,留言画个桃心,还亲切地叫她“书书”,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更过分的是,温书瑜把它保留到现在,而且就摆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上。
陆知让越想越气,偏过头看向她,声音闷闷地问“这个男同学,跟你高中也在一个学校吗。”
他想了下,修正道“跟我们高中也在一个学校吗”
重音落在“我们”两个字上。
女孩儿靠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下来,自然披垂在肩侧,模样十分安静乖巧。
然后,陆知让看着她
,静静等了快半分钟,她也没有回答。
他咬了咬牙。
温书瑜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装作没听到、懒得搭理他。
陆知让一口气堵在胸口,余光又看见她拿着书本的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
他独自冷静了一会儿,无果,情绪低落地出声,声线也很低沉。
“我们的结婚戒指被冲到了下水道。”
“还被无情地遗忘。”
“但初中喜欢你的男生送你的画像,现在都还留着。”
陆知让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无比悲情的男人,头顶仿佛飘来一片漆黑的乌云,压得他呼吸都困难了。
然而,温书瑜仍然低着头,没有任何要理他的意思。
陆知让又等了一会儿,脸色都青了,站起身,看着她问“家里还有别的床吗我今晚自己睡。”
温书瑜耳机里一首歌恰好播放完,听到这句话,抬了下头,有些茫然地应道“有呀,就在书房。”
她思考了下,猜测可能是陆知让觉得她房间的小床睡不下。
所以温书瑜眨了眨眼,又补充“不过我爸妈现在还在书房,你得晚点再过去。”
陆知让更郁闷了。
她不光对他使用冷暴力,还任由他出走。
陆知让黑着脸,一言不发,拖着落寞地步伐出去,从外面帮她关上房门。
温书瑜看了眼,没意识到发生过什么,继续听歌看书,下一首是比较安静的纯音乐。
过了几分钟,她房间的门又被打开。
温书瑜下意识抬了下头。
陆知让眼神很复杂,看起来非常不高兴的样子,缓缓说“算了。”
“我今晚还是暂时就住在这个房间吧。”
他顿了下,似是有理有据道“不然爸妈也知道我们吵架了,可能会对我有不好的印象。”
温书瑜听清这句话,脑袋里冒出几个问号,歪着头摘下单边的耳机,极其困惑地问“啊吵架我们吵架了吗”
“”
陆知让看到她手里刚刚摘下的蓝牙耳机,在原地彻底沉默住。
刚才她头发挡着,他真没看见。
好一会儿后,陆知让表情缓和了许多,试探着问“你刚才没听到我说话吗”
温书瑜挠挠头,慢吞吞地问“刚才”
“多久前的刚才我就听见你问我家里还有没有别的床。”
她晃了晃手中的耳机,解释“啊,这个是降噪款的,可能隔音效果比较好。”
陆知让“”
他回忆了下,刚才他说话的声音好像也确实不大。
于是陆知让眉眼舒展几分,缓步走过去,气定神闲地坐回那把小椅子上。
温书瑜问“那你说了什么我没听见的吗。”
陆知让看着她单纯无害的眼睛,突然也有点内疚了。
他是不是有点无
理取闹
于是,陆知让清清嗓子,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开口。
他总结道“我刚才说,戒指被冲到了下水道,但这幅画像还好好的摆在这里。”
“啊”
温书瑜思维好像又跟不上了,完全没弄懂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
也许就只是单独的两件事吧。
温书瑜翻身下床,逐一询问,她先看向那张画像,“这个摆在这里不好吗。”
陆知让把相框翻了个面,手指点点那颗红色的小桃心,笃定的语气。
“这个男同学肯定当时喜欢你。”
温书瑜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琢磨了一下,联想到上次的方嘉腾事件,又联想到许如生说的男人肯定更了解男人,她丝毫没有怀疑陆知让的话,恍然般点点头“哦哦,有可能诶。那我还是把这个收起来吧。”
她拉开抽屉,把相框随手塞进去。
陆知让目光随着那个相框移动,心情似乎又好了一点点。
放完相框,温书瑜接着刚才的话题说“还有戒指”
她拿起手机,语气诚恳道“那我现在就下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