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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彤家离他们以前高中不远,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经过一段围墙时候,她指了指,“还记得吗”
她一边把腿一伸,撑在墙上,大腿内侧露出来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是以前两人翻墙出来,有次还在赌气,梁晓彤偏不让池骋接她,自己跳下来,结果被墙头的藤蔓刮伤了。
池骋闷笑,“谁让你不肯要我接。”
“还不是你,从来不哄我。”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哄过谁”
跟池骋谈恋爱,他不是不哄人,哄人时候让你挑不出来茬,温柔缱绻。
但是他高傲得很,总不轻易哄,不愿意先低了头,偏等你吃了瘪显得他没低头,那哄你就成了你的无理取闹。
梁晓彤这样小辣椒的性格,两人吵架是家常便饭,一不高兴说分手都是经常的事情。好在她忘性大,和好以后又爱得死去活来了。
尤其是有一次吵架,梁晓彤每天中午换一个男生一起吃饭,偏偏到池骋平时去的那个饭堂,在他面前晃悠一遍。
池骋气得要死,两个人都幼稚得不行,他斗气一样也带了女生吃饭,故作暧昧。
逼得梁晓彤哭唧唧来找他,打他一巴掌以后就在他怀里哭。
她感慨一声,“那时候我不懂事,不过你现在还这样么”
池骋看出来她脾气收敛许多,远不像以前飞扬跋扈。
谁都会成长,他何尝不是,远比以前会哄人。
倘若和施泠是普通吵架就算了,早不至于成今天这样,偏生是雅思考不过和分别两年这样的大事,他有心也无力。
刚分手时候还有心思争一口气,到现在更多是无奈和迷茫,若真考不过,大约施泠只会鄙夷地想一番,或许按她性子,就彻底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到了以前那家甜品店,老样子梁晓彤径直进去了,池骋在门口跟老板点。
“老细,两个杨枝甘露。”
“猴。”
梁晓彤这才问他,“你是要出国了吗考雅思。”
说起来这个,池骋自嘲一笑,“还不定呢,我要是考不过就明年吧。”
梁晓彤学习不好,觉得这没所谓,“哦,那也挺好,多玩一年呗。”
池骋耸肩,“你呢,怎么跑去香港了”
梁晓彤低头玩手机,“你知道我,花钱如流水,我那个专科不是三年就毕业了嘛,本来想学个美甲,后来当学徒实在太累了又养不活我自己,就去香港了,工资高。”
池骋这才想起来,她读的专科,其实已经毕业一年了,怪不得早就工作了。
“挺好。”
梁晓彤拨了拨头发,“好什么呀。”
在学校附近就是容易回忆往事,虽然以前不是同班,在隔壁班,可共同的记忆还是不少。
倒是无关以前的情爱了,单纯是属于青春的悼念。
夜晚和傍晚是截然不同的。
配上清吧里悠扬的背景声和幽暗的烛光,暗香浮动的气氛更惹人遐想和勾人情思。
梁晓彤娴熟地点燃一支烟。
该说的美好回忆说完了,她终于开了口,“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池骋就笑不出来了,舔了舔嘴唇。
声音发涩,“算是没有吧。”
他说完觉得嘴里发苦,拿了梁晓彤的打火机,自己也点了一支烟。
梁晓彤注意到这个字眼,“算是”
池骋声音闷闷地,“刚分手。”
梁晓彤看出来他情绪低落,“怎么,被绿了”
她勾了个嘲讽的笑意,“你怎么不反省反省你怎么总被绿”
高考结束不久两人就分手了,按理说考完才是如胶似漆时候,然而天天见面导致争吵不断。
那天池骋跟哥们儿打游戏,带梁晓彤出来完全是装面子,让她坐他腿上,他打游戏。
可梁晓彤就无聊了,呆了一上午说了好多次他都不肯走,就气鼓鼓自己走了。
池骋嫌她折她面子,没去追。
等晚点找她时候,梁晓彤在电玩厅玩呢,跟人比跳舞机,有个男的大概是跳街舞的跟她打赌,她输了要亲人家一口。
池骋去时候她刚比完三局,池骋目光沉沉,跟她说敢履行赌约就直接分手。
梁晓彤本来就是赌气,看他不哄,反而威胁她,勾了那男的脖子,天不怕地不怕真亲下去。
池骋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自此再没找过她。
梁晓彤心性未定,堵了几天气就真跟跳街舞的那个男的在一起了,两人彻底断了。
当初也不算真绿了池骋,这么一说不过是说来气他。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老同学老情人,见惯了以前的烂糟事。
知道梁晓彤成绩不好,根本不会瞧不起他考不过雅思。
池骋简单把他分手的糟心事说了说。
梁晓彤听着好笑,“没想到你现在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