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萦有些生气了“我不喝了。”她把药碗用力放在一边。
谢明衡看了她片刻,忽然又要伸手掰她下颚。
薛萦身姿纤细,但是她的力气其实比正常的男子都要大几分,不过和谢明衡这段日子相处下来,薛萦清楚是自己的力气和谢明衡比较,不啻于蚍蜉撼树,见他又有强灌的征兆,薛萦觉得自己不能以卵击石,“别碰我,我自己喝。”
薛萦和上午一样,神色复地端起那碗黑黢黢的咬汁,深吸一口气,把整碗药都灌了进去,但是她喝完药,拿开药碗的时候,微凉的手指轻轻碰过她的唇瓣,下一瞬,一块不知名的东西塞进她的唇齿间。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甜溢满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