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舔吧舔吧,等胖嗷来了以后,你就舔不到了,温哥就再宠你一回”
他美滋滋地畅想即将迎来的自由生活。
然而一连几天,胖嗷都没有出现。
乐温小猫脸拉下,饭都吃不香了,气鼓鼓地不再让大猫舔他。
大猫歪着头,似乎不理解炸毛小猫为什么不让他舔了。他晚上将炸毛小猫叼到花园里,粗壮的大爪子推推小猫背,示意他快去玩。
乐温看着不远处防护网上滋啦滋啦闪过的电光,很是幽怨地用湛蓝色小猫眼盯着大猫看,控诉自己的不满。
大猫见炸毛小猫看自己,很是开心的走过去,将其劈头盖脸的舔了一顿。
乐温“”
他拉着张小猫脸,不甘心地继续去防护网下转悠,心想万一今天没破明天就破了呢
做猫嘛,还是得有侥幸心理。
好在他的坚持没有白费,在他日与继夜的溜达下,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和同样在防护网下找入口的胖嗷不期而遇。
胖嗷隔着电流滋滋的防护网看他,泪汪汪地嗷叫个不停。不一会儿,猫猫小弟们便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在防护网外蹲成一排,齐齐跟乐温诉说这段没有他的日子。
“林子里有可怕的大家伙,我们搬回以前那个桥洞了。”
“那里好潮湿,没有防空洞好。”
“小奶油跟三花姐姐吵架,离家出走了。”
“小翠姐姐生了三只不一样的宝宝,她们说不是一个爹的。”
“一只又丑又脏的野猫追求三花姐姐,被三花姐姐抓了个大花脸。”
“胖嗷捡到一颗宝石,跟阿雅姐姐换到了食物。”
“”
猫猫小弟们喵喵喵的说个不停,胖嗷昂首挺胸地蹲坐着,扬着一身焦黑毛毛,别提多骄傲了。
乐温喵他,“你这个毛毛是怎么回事防护网烫的吗”
胖嗷闻言,挺直的蓬松胸脯一下塌了下去,他拉着张胖脸,不开心地说“那个洞太小了,我被卡在上面,电死我了。”
“洞”乐温捕捉到关键词,连忙追问“那个洞在哪”
胖嗷的胖脸越发拉下,“我第二天去看就没了,一个洞都没有,全部都消失了。”
“温温,怎么办啊。”他泪汪汪地看着防护网内的炸毛小猫,伤心得不得了,“温温,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啊。”
乐温也想回去,但却一点子办法都没有。
大猫是个傻的,床上是个睡美人,管家和佣人都听不懂他的喵话,猫眼男也没有再出现过,防护网更是被全面封锁,他没辙,被封在这个偌大的庄园里出不去了。
唯一的变数就是床上的睡美人。
那看上去像是个厉害的人,或许应该万一男人醒了会放他离开呢
他侥幸的想。
乐温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了白天防护网,晚上席梦思的忙碌生活。
白天他就蹲在防护网下,跟小弟们吹牛,“我在这里面就是土皇帝知道什么是土皇帝吗就是老大这里的人类都特别听话,大猫也听我的话,我说往东绝不往西。”
猫猫们眨着亮晶晶的小猫眼,喵喵喵地喊着,“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开解遇到感情问题的小猫。
“怕什么,咱们猫猫又不是人,你怀了他的崽崽也不妨碍你跟他弟弟在一起啊。小翠不是还生了三个不同爹的小喵崽吗”
调和吵架小猫之间的关系。
“来,你们两个在我面前爪牵爪的对视,直到我说停才可以哦。”
晚上他就蹲在睡美人的床头,东摸摸西摸摸,左看看右看看,用意念期待男人能快些醒来,放他离开。
令他纳闷的是,自从他开始蹲床头,干些见不得人的猫事后,大猫就每天舒服得呼噜噜个不停,也不知道舒服个什么劲。
总之是个傻的,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一句喵话也没有说过,每天不是在暗中观察他,就是光明正大的观察他。
乐温如果看过去,大猫就会撑起粗壮的前肢,扬着威风凛凛的长毛,过来劈头盖脸的舔他几口。
起初他总要喵喵喵的抗议自己的不满,又或者以其猫之道还其猫之身,把大猫也狠狠舔一顿。但后来乐温发现,无论他做什么,都于事无补,大猫就是个大傻猫,跟傻猫置气,不如多想想睡美人什么时候能醒来。
房间里没有监控,管家也基本不进来。
如果不是猫眼男,乐温绝不会认为床上是个活人,连例行的医护措施都没有,就这么任由对方躺在床上,干躺,不喂药,也不吸个氧气什么的。
“你说你真的还活着吗”乐温蹲在床头猫言猫语,他歪着小猫头,湛蓝色小猫眼映着男人英俊冷郁的面庞,满眼好奇。
他抬起小猫爪去按男人的肌肤,软的,冷的,嗯还是怪吓人的。
乐温正自顾自地喵着,忽然,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毛茸茸的小猫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