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很快变得死气沉沉。 陈扬几度尝试开口“时哥,我们还不走么” 身边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少年,短促一笑。 又低又凉。 陈扬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气不敢喘。 但全然是被对方笑意里,那阵明显的悲凉和嘲讽吓的。 “他舍得回来了。” 陈扬艰难开口“辰哥回来是好事啊,这几年你不是一直盼着他回来吗” 该高兴啊。 这反应怎么像是人彻底消失了呢 “没看到么”容时声音很轻。 “啊”陈扬以为是自己没听全,“看、看到什么” 容时嗤笑说“可他连一个眼神” “都不舍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