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盘,默了几秒,开口道“还好。”

“妹妹,很懂啊,是不是背着舅妈早恋了”

不等宋清清再说话,他眼神危险,故作玩笑起来。

宋清清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不可能我没有,你才早恋”

宋愉辰笑笑,贴心说“哦,不信。”

宋清清轻哼“不信算了,不和你说话了。”

“别啊,讲讲是哪家的孩子,哥哥保证不说出去。”

“真的”

“一万个真。”

“那我和你说了哦,你别告诉妈妈。”

“哟,真有啊”

“宋愉辰”

“”

一路上,话题被带跑了偏。

宋愉辰堵在心口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沉甸甸的慢慢散了开来。

到学校下了车。

呼吸了些车外的新鲜空气,他彻底好受了不少。

宋愉辰从后备箱拿出宋清清的行李箱,帮忙拉着。

宋清清挽住他的胳膊,嗓音亲昵“嘿嘿,等会儿我室友看见了,肯定会羡慕我有个不仅好看,还疼我的哥哥。”

“比她们亲哥哥好一万倍”

宋愉辰是真拿她没办法“别飘过头。”

宋清清嘚瑟“我才不管那么多。”

宋愉辰“”

母校一如既往,进门是敞亮宽阔的广场。

正中央竖立着印有校徽的旗帜。

四周种满了整理排列的香樟树,沿路直通各大教学建筑。

宋愉辰几年没回母校,感慨说“学校变化挺大。”

宋清清哼哼“毕业即装修,所有学校的老规矩。”

“还有变化更大的地方,你那么久不回来,肯定不知道。”

宋清清改成牵宋愉辰的手,原地小跑在他面前“走我带你去逛逛。”

宋愉辰把人扯回来“不是说要先去整理宿舍”

“哎呀,不着急,反正顺路的。”

宋愉辰挑眉,随便她了“那行。”

江市校区的规划把各个学校统一归到了一个区域。

尤其是江大的新校区。

和江高完全是学校贴学校,共用着一道侧门。

侧门常年打开。

两所学校的学生经常互相串门。

而最多的,就是大学篮球场不够用,跑来江高借篮球场打球的男大学生。

江大比江高开学晚。

但不少大学生已经提前入校。

这会儿正值中下午空闲的时段。

江高的篮球场早就被江大的学生占了一半多。

“救命,要死了,不行了。”

在陈扬第二十次喊出这种话的时候,终于麻木的在篮球场上躺平了。

他满头大汗,喘着气,痛苦的望着正在扣篮,是一点不知疲惫的容时身上。

陈扬喊道“时哥,中场休息会儿吧,兄弟们真不行了。”

边上同宿舍的魏鸣源,肉眼可见的疲惫。

魏鸣源抹了把额头的汗,坐下来后觑着捡球的容时“容时这几天受什么刺激了”

“打球打得不要命似的。”

“我被撞的肩膀这会儿还痛得想死。”

“我是真怕了他了。”

“我刚不小心抢了时哥的球,对上他眼神,差点以为我抢的是他老婆。”说话的男生顶着个平头。

陈扬内心复杂,看着平头男。

心说老婆是没抢,不见了才是真。

几个人喘了不过几口气,就听见站着的少年冷冷说“起来,继续。”

众人“”

几人无声叫苦,站又站不起来。

陈扬硬着头皮上了“时哥啊,给兄弟们5分不,10分钟休息时间行么”

“你也休息下,坐下来喝口水吧。”

魏鸣源也说“我腿要抖成筛子了,求放过。”

容时不说话。

少年挺着腰板背对他们,站在那不知道在看什么。

手里的球时不时被他放下,又弹回手里。

拍下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重。

砸下的声音又重又沉。

像是砸在他们的神经上,听得头皮发麻。

魏鸣源受不了这个声音,肘肘身边的陈扬,压声说“啥情况,还继续么”

陈扬挠头,“不知道啊。”

说着话,几个人忽然看到容时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双手拿住了球。

在他们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球已经被狠狠地丢了出去。

丢得很远。

陈扬看清抛射线的终点,登时睁大了眼睛。

“卧槽”

宋愉辰和宋清清逛到了篮球场旁。

宋清清讲到学校边上已经成了江大新校区。

宋愉辰以前读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