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点儿,她们首领就在街上被捅了
1死了
2我天,她们家那面镜子就是首领拿到的吧这要是真那啥了,镜子不得归了凶手
3也不一定,只要那首领还能醒,赠予给她们家的人就行
楼主估计难,据说捅的是心口
4凶手是谁啊哪那么绝呢要说这背后没组织我可不信
5记得半年前这面镜子的消息刚爆出来的时候,好多人就说这群学生的老大要遭,但一直风平浪静的,没想到半年过去了来这么一下
6说真的找凶手的人是有病吧想要镜子就去买啊,挖出来是哪个组织真的恶臭
7楼上,这估计有钱也不行。知道有镜子的就那么几家,哪家不是有大佬马上要过后几朵了留着自己用还嫌不够,怎么可能卖
8镜子我们这种是不敢想了,我现在就感兴趣凶手是谁
9有没有可能ssx
10猜一个jjxc
楼主去看汤君一品发帖了
821我的天呐万万没想到是他家,刚才还猜了别的几家
822破案了姐妹兄弟们,他家二把手今年年尾要过第八朵,之前去问了明火那边想买,被明火给拒绝了
833柿子逮着软的捏呗
崔琢寒退出去这个帖子看首页,看了一转并没有找到“汤君一品”发的帖子,只有一堆标红的感叹帖,她只能又点进去看先前的帖子,拉到最后把几千楼爬完,才勉勉强强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一个名为“”的组织找人当街捅了“汤君一品”的首领,现在这个首领生死不明,但如果死了且始终没有醒过来,汤君一品的先知镜就会落入组织手里。
崔琢寒抿唇。
她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是难过还是悲哀,但更无法忽视的是急迫。
约定好和骆矜周三见面她真的得赶快做决定了。
和骆矜的见面很匆忙,对方来京市似乎也还有其它的事。两人一起吃了顿午饭,崔琢寒得知了她的真名叫做白慕云,现实中的身份是化学老师,她的组织叫“北地”,成员主要是北市及周边人。
饭后崔琢寒回家翻了翻论坛,北地在一众组织中也还算可以,但相较十二律而言确实差了一截。于是在考虑了距离、成员、能力等诸多因素后,周五下午,崔琢寒拨通了郑微澜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有决定了”冷冷淡淡但好像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崔琢寒立在书桌前,看窗外的阳光“嗯。”
“来看看么”
崔琢寒“嗯”
郑微澜悠悠“明天周六,今晚可以来我们这里看看。”
崔琢寒咬唇“好。”
来接她的车很快到了楼下,来的是郑微澜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女人面容刚毅,留着寸头,身高和郑微澜差不多,十分健硕。
“季丹卿,纪苏瑶提过的前特种兵。”郑微澜介绍道,“崔琢寒,我之前说的新人。”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上车。
坐好后,郑微澜看过来“晕车么”
崔琢寒摇头。
郑微澜又问“在车上看文件呢”
崔琢寒想了想,摇头。
郑微澜递过来一个平板“过去大概要五十多分钟,这是上次我们那朵花的一些分析,无聊的话可以看看。”
“好。”崔琢寒接过平板垂眼。
驾驶座开车的季丹卿抬眸瞄了一眼后视镜。
崔琢寒没有注意到,她很认真的在看平板,上次的花她确实还有一点疑惑,比如为什么裹脚布开始不能解开但不解开又会出问题、比如真假郑小翠是为什么、再比如酸奶楚楚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些她或多或少有些猜测,而当扫过平板上的内容,猜测一个个落实
裹脚布大约象征着“枷锁”,刚开始不能解开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能力与施以枷锁的人对抗,解开就是另类就会死;但它也不能一直不解开,因为枷锁背久了就会沦为“同类”;
真假郑小翠刚开始骗人其实并不高明,它或许是“傻傻”的余恨,而充满着浓浓怨毒的后来者则是兰因,它们是兰因心中的恶意,也或许是那些姑娘们的怨恨,所以对待身为“嬷嬷”的崔琢寒和同是裹足女的郑小翠态度不同;
至于酸奶楚楚,兰因留下的记载中,高髻是“伥鬼”老妇人的象征,没有躲过夜间的鬼手,她们被缠上了脚,自发认同起“三寸金莲”的美,但或许不仅仅如此
崔琢寒注视着平板上括号里标红的字
有理由怀疑,在某一个时候,她们做出了“称赞”小脚小脚诗文的举动或类似事情,被判定为伥鬼
“所以,在花里一句话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崔琢寒抬头。
郑微澜淡淡“对。本来便是祸从口出,有些话说的人不觉,听的人却不一定。”
崔琢寒默然。
她将平板关掉,视线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