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他向摊主又买了两个又烫又沉的烤红薯,让简知拎在手里“要是冷了你就热一下再吃。”
看,作为两个不知道为什么被丢进这世界的倒霉蛋,他们如此和谐友爱、相互关怀。
简知“哦”
“走吧走吧,”陆觉铭推着自行车,对简知甩了甩头,“上来。”
简知爬上他的前车架,把那两个滚烫的番薯抱在手里,另一只手扯住陆觉铭的校服。
陆觉铭弓腰蹬地,再踩上脚踏板,自行车便向前顺畅滑出“冲冲冲”
于是简知也说“冲冲冲”
他两眼弯弯,鼻尖和唇珠都被冷风吹得泛红,却似极有安全感地坐在车架上,靠在陆觉铭胸口。
陆觉铭低头看他,表情英俊而自带少年气,两眼亮如星星,微微勾起唇角。
他们驶向西斜的灿烂千阳,一路下坡,往那金光辉煌的落日中冲去。
在这不知有谁欣赏的舞台,两人都做出完美表演。
他们都自诩专业演员,观众想看什么,他们自然会表演什么。
高手过招,从来点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