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警惕。
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但那点抗拒在他身上也显得孱弱,反而让人生出不忍,自愿为他辩解。
“我会去主动接近简颂,活动结束后一笔勾销,集团也不会再找我的麻烦。”
桃花眼终于看向他,干净得会说话。
是纯粹的,疑惑的。
更容易引起人玷污与沾染的负面欲望。
花墙上纤细延绵的藤蔓,总是被指责为什么不能只缠绕在一端,只为一棵树停留。
晏叙自己从来不参与,但也知道部分玩家的德性。
时瓷已经被迫露面,如果在这个活动结束他还没有任何依附,下场可想而知。
后半生的确也不用再进副本,但也只能局限在一间房甚至一张床上。
羸弱的身体的确让人怜惜,不会有人能拒绝他的要求,但是在平常床下。
晏叙第一次因为集团的事务生出类似后悔的情绪。
为什么没有线下提前见时瓷一面。
晏叙眉头紧锁“无法勾销。为什么一直躲着不参加副本,你自己也知道原因。活动结束后我可以为你庇护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不会让其他人找到你。”
这算是他打破了时瓷平静的生活。
他想,他莫名翻涌的念头是想负责,让时瓷的生活重回平静。
并做出一定补偿。
从谈话开始,晏叙已经屏蔽了直播间,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
时瓷越发看不懂他想做什么,不敢置信“你是在为我的违规找理由吗”
之前晏叙的承诺也只是集团不找麻烦。
但不会拦着其他被欺骗的玩家找他的麻烦。
虽然那些玩家id完全是系统虚拟制造,是假订单,完全没隐患。
晏叙这是要为他的事情负责
时瓷不知道他为什么转变,但不喜欢他的态度和语气。
在活动里,晏叙完全掌握不了他的生杀大权。
活动结束就更别说了,时瓷甚至待不到活动结束。
时瓷无心探究支线,专心走自己主线,问完也没给对方解释的机会,扭头就走
“不用了,我还是想接近简颂。我们最好保持一点距离吧,不然被别人看见会影响我的任务。”
晏叙似乎没预料到他的反应,一怔。
身后传来磁性的男声,问“你喜欢上简颂了吗”
少年一顿,继续沉默地往前走,没回这个问题。
时瓷这又是怎么回事,剧本没写这出戏
剧本系统让他剧本之外自由发挥。
时瓷品了下领导这句话,感觉有点熟悉,想了想我觉得他可能是在考验我,看看我是不是真心想给他办事。
剧本系统。
时瓷不管了。
反正他真正的老板是系统,又不是晏叙。
只要晏叙不主动自爆他找了红方去接近对手位面的基地长,对时瓷完全没影响。
晏叙这个安排也不光彩。
直播间这么多人,他这个体面人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
摆脱不重要的小插曲,时瓷终于走到了海边。
波光粼粼的海面,浮荡间像是有一颗颗珍珠闪烁。
有规律的海浪声让人的心也跟着安静下来。
时瓷白天就看上了岸边的沙滩椅,晚上终于能过来躺一下。
不晒,还有星星和月亮看。
带着余温的夜风温度适宜,不会太冷。
但时瓷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本来只是想闭目养神,又无声地睡了过去。
虽然才被略显冷淡地拒绝过,下了脸面的晏叙也没有放少年一个人离开。
他觉得时瓷过于天真。
即使是在“恋爱活动”里,也不应该真的相信系统落单行动。
但想想时瓷其实一个副本也没参加过,又不奇怪了。
男人无声走近,凝视时瓷的睡颜。
没了刚才的戒备,自然舒缓的眉眼更显得恬静无害,泛着红色睡晕的两腮和眼尾如同被滋养过的艳丽。
让人想到童话里的睡美人,正在等待一个吻。
“现在倒是乖巧多了。”
但想起少年今日昏睡过去的次数,还有平时眉眼间的似蹙非蹙的疲乏,晏叙又皱眉。
心里不自觉地过了一遍可能有用的道具和饮食。
男人扫了眼躺椅上衣着单薄的少年,脱了外套,正要俯身时,一道极细的水线穿过。
将他和沉睡的时瓷隔开。
晏叙仿佛预知了那道攻击,提前顿住,等着那道攻击过去。
然后抬眸,看向从林中走出来的男人。
对方眉眼张狂,毫不客气地对上晏叙的狐狸眼,眼底的情绪冷沉,逡巡的目光仿佛要斩断晏叙拿着外套的手。
江确唇角勾起,但并非是在对谁笑“差不多得了啊,晏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