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a特别激动,甚至有些失控时对方才略显无奈地回应下。
很轻微的反应,但谢路回就跟即将自动关机又被紧急充电的机器一样,又能稳定地活动一段时间。
谢路回没忍住,薄唇很轻地贴了下少年薄白的后颈,仿佛能吮到一点让他莫名沉迷上瘾的信息素。
时瓷腿一下发软,本来是虚虚坐在谢路回腿上,这下真的跌坐在他怀里。
谢路回捞了下,这下顺理成章地把人团在自己怀里。
体型差之下,少年纤细笔直的小腿晃了晃,碰不到地面。
时瓷眼尾飘上了红意,细细的眉也皱起来,恼怒“说了只是演戏,而且我是aha。”
谢路回说,谢家那笔“恋爱基金”也不是这么好拿的。
就跟要通过结婚拿a国的绿卡一样,时不时就会被检查两人的婚姻是否属实。
如果发现两人是虚假的情侣关系,谢家肯定不会把那笔钱给他。
于是时瓷又顺理成章地用照片威胁谢路回配合他。
但时瓷也没想到谢路回这么配合。
时不时就“有人在观察他们”,需要做点亲密的行为,比如现在。
后脖颈薄薄的皮肤,仿佛还能感觉到扑在上面的呼吸,比体温略高,带着些痒意。
谢路回也发现了,少年明明是aha,但腺体却比一般的oga还敏感。
稍微被碰一下反应就很大。
谢路回盯着那块雪白的肉,喑哑的嗓音“宝宝,你那里是略微凸起来的。”
aha和beta的腺体都是平的,只有oga会有一点弧度。
谢路回没兴趣观察别人的腺体,只看过时瓷,但他觉得少年的腺体一定是最可爱的。
像只皮很薄、汁水又丰富的成熟果实。
谢路回一瞬发晕,有种又犯病一般的窒息和晕眩感,但神智无比清醒。
但那个莫名冒出来的疯狂念头却虚幻到令人怀疑理智是否尚存。
负责谢路回的家庭医生说他的信息素过于活跃,昨天问他最近是否有接触高匹配度的oga。
谢路回只近距离接触过一个人。
时瓷听了一僵。
谢路回不会是在怀疑他的aha身份吧
那剧情就完全崩了。
少年在他怀里挣扎着要下去,谢路回像是提前迎来了情热期,又同时爆发了渴肤症的aha,莫名不想松手。
但他怕伤到时瓷,略微放松了力道,让少年能在他怀里自如活动。
然后时瓷转身就给了他一巴掌。
谢路回后知后觉一侧脸生出些热意,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打了。
力道也是,别说是aha,就连普通的beta也比不上。浑身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轻易就能揉碎放到身体里。
aha天然呈现出深色的眼眸,这个角度看过去沉得有点危险。
明明刚刚打了人,少年的眉眼却比被打的还委屈,眸底摇晃着破碎的光。
谢路回看到那点湿意,发散的思维一瞬收回来,全然变成心疼和紧张。
少年柔软的声线质问“你在嘲笑我是劣等aha吗”
谢路回脊背紧绷,眉头紧缩“没有,不是的。”
他想起看过的那一叠资料
大多数人都喜欢时瓷,但也有妒忌时家小少爷的臭虫。
会刻意当面嘲笑他是个废物aha。
没有oga的命,倒是有oga的病,要不是生在时家早就被丢了,或者被有特殊癖好的人玩烂了。
说这话的人下场很惨,但话已经传进时瓷的耳朵里,小少爷郁闷了很久,一段时间没在社交场合露面。
谢路回心头堵闷,早就想不起来之前零星的怀疑,满是后悔和心疼。
他缺席了小少爷十几年的人生。
如果能时光倒流,他一定会一脚把小时候那个到了b市,但嫌麻烦不去时家应酬的谢路回踹进湖里。
谢路回“没有嘲笑你,我喜欢aha。”
准确来说,时瓷是什么,他就喜欢什么。
只是oga更方便,沾满自己的气味少年没这么受罪。
时瓷的体力不好,情热期会很辛苦。
系统的剧情崩塌警报解除,时瓷也松了一口气。
反应过来谢路回说了什么,时瓷想,不近oga的谢路回果然是个a同。
对方这次跟家里官宣估计不仅是为了那张照片。
也是为了出柜。
经历了他这个有缺陷的a,谢家对其他正常a的接受度肯定就高了很多。
诡计多端的a同。
还好他其实是个o。
时瓷质问你为什么不对所有人宣布我们的情侣关系
假少爷在意自己能不能顺利拿到那笔基金。
问出这个问题,周围的气氛似乎一下更冷了。
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