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
腐烂的,刻薄的,散发着衰朽的气息。
“哒哒”的脚步声。
硬底皮鞋与地面接触的规律响声,越来越近,清晰分明得仿佛敲击在人的骨头上。
青年坐在床上,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攥紧薄被,看着那双似乎在发光的奇诡竖瞳。
像只好不容易被好心人推着赶出囚笼,但迷茫地跑了几步就不知道何去何从的待宰羔羊。
柳相闲蹲在床边,难得露出了一个笑。
但没有温度。
只让人觉得齿冷。
“你应该还记得,我从你的公寓里带走了一个年老的怪谈。”
是阿婆。
心中泛出些糟糕的预感,梦魇一般如影随形,然后成真。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关于你异能的价值。我因为你才将它放到不会被调查局那些人袭击清理的保护区。”
“如果你没有价值了,那它也会失去价值。”
aaadquo我没有义务再保护一个与我无关的无用怪谈。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竖瞳冷冽,话语冷酷。
不像是玩笑。
也不会让人怀疑他真的做得出来。
青年听清楚他的话,理解了话语的意思,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他还没有死呢
虽然知道大佬们不把他当一回事,性格也非常冷酷,但这也太冷酷了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修正中
系统检测到不符合剧情进展条件,未到该剧情人物下线时间,驳回登出请求。
时瓷呆住。
刚才三人留下青年单独离开,代价沉重,但并非完全没有收获。
郁望“现在找到了两个箱子,这里跟外界的结界松动了不少。”
墨菲“应该是借助了原有规则力量的缘故,对抗那个东西的力量也轻松很多。”
但一共三个箱子,还有一个迟迟不见踪影。
柳相闲“我之前将三个箱子都交给了园长,直接去问他还能问出信息。”
他们刚才找过,但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并没看见园长的踪影。
墨菲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空白相片纸夹到指间“跑到棺材里也会被挖出来。”
这次谁都没有再隐瞒,三个异能各异的顶级玩家,轻而易举就拼凑出了这次意外事件的大致真相。
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某种异常力量降临,盘踞在原本被天选综艺选中的活动地点,也就是这家幼儿园里。
“它来到这里一定也有某种代价和限制,不然不会在我们离开后才对时瓷出手。”
“我们之前进来时,我感到到一个方向有异常能量流。说不定就是类似祭坛的地方,用来容纳和支持它的活动。”
“如果直接破坏祭坛呢”
“可以试试。”
不管是剩下最后一个箱子,还是祭坛,都跟钱园长有关。
最后分工,柳相闲守在青年附近防止那东西二次袭击,郁望和墨菲去找钱园长。
离开前,墨菲问“对了,还不知道这个节目把我们找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柳相闲直白道“直接和间接接触这档综艺的人,都会加大觉醒概率。”
比如去过的拍摄场地,比如通过直播和社交平台关注这档综艺的观众。
闻言,墨菲和郁望都沉吟不语。
仿佛真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调配一切。
从嘉宾,到导演。
作为进化派,柳相闲一向对怪谈很异能者的出现乐见其成。
知道了节目的真正作用,自然会正常履职,保证各个环节的正常运转,阻止调查局的破坏。
从而让这个世界迅速转化。
柳相闲“我以为你会守株待兔,等调查局的人进来。”
郁望将
无框眼镜重新戴上,看上去跟以前温和的学者气质别无二致,眸色深幽。
这位指挥处的处长“你真的把我当成那些循规蹈矩,做什么都再三报备,连使用技能都要备案记录的体制人员了”
“倒是你,刚刚才说了那种话,现在过去看护人,合适吗”
好像是体贴的关切,隐藏建议。
柳相闲离开的脚步一顿,侧头,鲜少地暴露那双非人感浓重的竖瞳“这句话用来关心你自己。”
即使是另有打算,话已经说出口,伤害已经造成。
青年失望、不敢置信混杂的眼神再次浮现。
笑意微敛。
时瓷摊平在床上。
下班失败,饱含的期待变成失望,从天堂一瞬地狱的遭遇让时瓷麻了。
柳相闲站在不远处。
窗明几净、阳光普照,但照不暖男人冷白的皮肤,莫名给人种阴郁阴森感。
尤其是对方那双竖瞳。
现在时瓷也没心情应付他,一看到柳相闲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