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钱昭的长相并不具有冲击性,性子也寡言淡漠,多数时候他都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如同春日细雨,浸润无声。 而此时,姜梨看着钱昭的眼睛,就像尘封多年的房间突然被打开了窗户,窗外的柔柔细雨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身上,泛起阵阵痒意。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姜梨猛地别开脸,“好好。” 见姜梨应了,钱昭这才放下心来,时候也不早了,他还要去帮姜梨收拾在赵府遗留下来的尾巴,就先走了。 姜梨怔怔看着钱昭离去的背影,手不由自主的放到胸口,她的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