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朗姆的命令立即抹杀佐藤。”
在好不容易送走两位警察并解释清楚美纪无意搞出的乌龙事件后,准备离开的新出医生与安室透擦肩而过时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客厅的方向就在几分钟前,不耐烦的美纪已经抱着外卖袋去往了那。
“怎么,不说话吗”在只有二人的门口,她缓缓地撕开了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妖冶也美丽的脸,“波本你不会真迷上这个小女孩了吧”
暧昧的嗤笑一声,女人点燃了一根烟,她冷淡地看着面前的烟圈晕开在昏黄的暮色里,语气暗含警告,“芯片已经销毁的话,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在这个奇怪的女孩身上。”
“呵”答复她的,是同样的一声嗤笑,只不过这次的他完全是波本的完全姿态,“你在开什么玩笑,贝尔摩德我自然会解决和芯片有关的佐藤。”
“是所有的佐藤。”挑了挑眉,怀疑波本在故意玩弄着什么文字游戏的贝尔摩德轻笑着纠正了他。
“那还真是感谢你的好心提醒。”露出了更为甜蜜笑容的波本不甘示弱地笑着。
贝尔摩德的表情微凝,她回头同样看了眼客厅的方向,语气有几分意味不明,“有时候我还真是挺讨厌你的,那个佐藤美纪看起来很中意你呢。”
“我还以为你会网开一面。如果你向我求情的话,这个人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还蛮有趣的”
不知想起了什么人出糗好笑的画面,贝尔摩德低低地笑出了声,神情是真心实意的愉悦与放松。
“不是很有趣吗直觉敏锐又活泼闹腾的小女孩虽然一直捉弄着你,但那闪闪发光的瞳孔内却只装了你一人,仿佛其它多余的人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数据nc。”
“呐我说波本,她在追求你吧。”
“”
开什么玩笑那个佐藤美纪会喜欢自己安室透仅仅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身上便狠狠起了一层鸡皮。不可能她只是对自己更有捉弄的乐趣罢了。
“又不回答吗你还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别在这次傲慢的扮演游戏里摔了跟头。虽然我很想再次看见你的糗事,只是任务重要”在彻底离去的时候,贝尔摩德还是重复了一次朗姆的命令,“无论如何,务必抹杀佐藤一家。”
抹杀佐藤吗安室透看着贝尔摩德遥遥消失的背影,复杂地叹了口气只是他还未从颇为阴沉的心境中脱离,便猛地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与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鸭子汤”
鸭子汤佐藤美纪不应该在客厅中啃鸭脖吗鸭子汤的话应该在厨房啊难道说
安室透下意识地又开始抽搐嘴角,他猛地甩上大门,朝着厨房的方向奔去喂喂千万别是那种能引起火灾的程度啊
几秒后,安室透面无表情地扶住厨房的门框,看着那几乎快把头伸到装有鸭汤的高压锅内的灾厄大小姐,握起的双拳终于没忍住在这一瞬间狠狠砸向了门框。
该死的她刚才到底把什么东西扔了进去
是从厕所里拿来的草纸吗
无比艰难地摆出一个笑容,安室透能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一字一句地吐出,“美纪小姐你手里刚才是不是拿着一张草纸还是水溶性的可降解”
“我有尝试打捞过啊可是现在完全看不到了安倍透这个汤还能喝的吧你快说话啊”
不知为何对于这锅汤异常执着的美纪急躁地加快了语速。她刚想抓起一把勺子再做尝试,却被抚着额头的安室透飞快地按住了手。他终于还是选择帮她处理最后一次麻烦的事。
“还是我来吧美纪小姐。”
长叹了口气,安室透轻而易举地找出了残余且湿润的草纸尸体。
“好耶安倍透,你真有一手,太厉害啦”
难得给了他一个夸奖与欣赏的眼神,美纪毫无形象地叉腰并露出傲慢的笑,“不过最厉害的还是我啦,看来运气不错,没能彻底溶解掉呢”
安室透:已经开始后悔心软帮你了
无奈地再次叹了口气,安室透尽量逼迫自己无视她的奇葩言谈与行为,“美纪小姐,我有一点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拿着一张草纸靠近厨房是之前去了一趟厕所的缘故吗还是说你把这个当做纸巾来使用了”
说到最后一句,安室透的表情有些扭曲。他明明在客厅放了那么明显的一大盒日用纸巾,佐藤美纪为什么每次都剑走偏锋
“切,我没看见啦”不在意地吹了一声口哨,她重新将期待的目光投向装有鸭子汤的高压锅,“快做正事啦你看看还需要加点什么调料吗我最爱喝鸭汤了 ¨ ”
安室透:真的是你到底为什么对鸭子这么执着啊
心里虽然满满的拒绝与抱怨,但安室透还是无奈地替她重新调整了口味,并准备现在就开始炖煮。
“美纪小姐你有没有考虑过去医院看望佐藤社长”
冷不丁的,安室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声音也比往常冷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