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爱。君渐书笑了笑“不是。这些事不因你出现而改变,本就非你的错。而我也对你无害意。”
“恰恰相反,我能帮你很多。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是蓬莱阁阁老。”君渐书状似无意道,“只要你不自投罗网,本座要保个炉鼎,还是不费事的。”
秦舟蹿了起来,执起君渐书的双手,深情款款道“君先生一片好意我领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的那个人在哪”
君渐书笑了笑,反而捏住他的手,在他手心绘制了一个精巧的小法阵“以后若是碰见危险,划破掌心,我可来救你一次。当你欠我一个人情。”
“你这人真奇怪。”秦舟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钳制得紧紧的,“想要一个炉鼎的人情。”
“你有难,我无聊,收个人情又不麻烦。”
法阵汇成时,秦舟的手心一瞬间有雷鸣响起。只是下一瞬便消失了,快的仿佛是人的错觉。
“好了。”
君渐书将他的手推回去“还有,你不用等了。我不喜被人打扰清净,昨日就在你山旁圈了结界。方才有人来打扰,现在也已经走了。”
“你”秦舟缩起手掌,叫出了声。
君渐书奇道“你不想要结界我也可收回。”
“不不不不不,”秦舟学着啾啾的模样疯狂摇头,“你太好了,我不想努力了,大佬请收下我做腿部挂件吧”
既然不用再等来挑衅的人,也没有必要再留君任了。
君渐书仿佛和他心有灵犀,适时告了别。
临走时,秦舟随口问了他句“你今天有收获吗我是说找人。”
“那人十分会躲,一时半会找不到。”君渐书提到那人时,面上的笑意浅淡了许多。
看来真是心腹大患了。秦舟这样想。
不过他已经是泥菩萨过河,没有心思多管别人的闲事。
他没想到,所有的炉鼎,包括啾啾,都和“他”有关。旁人谈恋爱顶多殉情,原主这感情,乱的让一群人为他们殉情。
但其实仔细想想,君任是在诱导他失控。
用诸多信息量轰炸他,虽粗暴却有效。他心里本就有鬼,就掉进这人的陷阱里了。
不过好在君任没粗暴到用什么搜魂法术之类的,不然他这脑子可就废了。
好不容易到了修真界,发际线低了不少呢,脑子废了不就成了颗长毛的球了。
秦舟做好了心理建设,仔细想了想原主的事。
君渐书的“余情未了”也不知到了什么程度,需要好好打听一番。
秦过丧心病狂想要拼出一个兄长,现在已经到了尾声。他现在虽是原装的身体,壳子里却不是秦舟那个人。要是被抓到,只有被掏肋骨的命。
君任的意思,是让他躲在蓬莱宫里,不要出去找死。
蓬莱宫和瀛洲秦家,他现在有点分不清哪个更危险一些了。
不过两手准备都要有。在蓬莱宫里有君任护他一时,却不知蓬莱宫主君渐书对秦舟的态度。若是也像秦过那么偏执就完蛋了。
原书里明明君渐书剃了原主的灵骨,他那个弟弟也只会跟在兄长后面撒娇,怎么一到他这儿,就变成君渐书“余情未了”,弟弟病娇黑化了呢。
秦舟倍感头痛,靠在树干上轻轻喘息。
面前却忽然被人递来了一杯水。
水面起着波纹,里面泡了几片叶子,飘散着薄荷的清香。
“你难受了吗”啾啾努力把杯子举到他唇角的位置,“这个喝了不会头疼。”
“我没事。”秦舟说着,接过了杯子,将泡了薄荷的水一饮而尽。
嗓子都要冒凉气了。秦舟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他现在还拥有一整座山嘛。
山间的一草一木,这几日已经眼熟。
秦舟忽然道“啾啾,我们这个峰头是不是还没有名字”
“是哦,因为太偏僻啦,没人愿意给这里起名字。”啾啾一拍脑袋,“要不然就叫麦子峰吧,我要听风吹麦浪的声音”
秦舟“有点土,感觉只能种出麦子。”
啾啾一听炸了“麦子它不香吗我最喜欢稻谷了”
啾啾气愤地变成小麻雀,在秦舟的头发上撒野。
秦舟顶着被拱成鸡窝的头发,把啾啾从自己头上抓下来“我觉得叫啾啾峰不错,感觉能长出很多啾啾。”
听了这话,啾啾猛然消停了。
秦舟疑惑地看着他,觉得小麻雀好像在瑟瑟发抖。
他用手指戳了戳啾啾滚圆的肚子“怎么了”
啾啾可怜巴巴地控诉他“啾啾不好吗,你为什么要长出很多啾啾”
变成了麻雀形态,啾啾的声音更加尖利。
秦舟没忍住,笑了出来“哇哦。”
“你就会哇哦”啾啾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想想,满世界跑的都是啾啾,你头上也都是啾啾,那多可怕啊你快想想”
秦舟笑出了声,把啾啾捧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