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2 / 4)

,对面也是。

被簇拥在中间中年男人眉宇间透着一种锐利,不怒而威,a市很难有人不知道首富,宋钦扬自然也认得宿平江。

而旁边几人显然是都在奉承着这位宿总,其中就有宋钦扬熟悉身影,他大伯,宋子铭父亲。

出于礼貌,宋钦扬还是打破了沉寂,不咸不淡喊了声“大伯。”

他们父子为了争夺家业背后做手段,还有在他离家时,在宋老爷子面前煽风点火,他都清楚。所以宋钦扬对这个大伯,实在没什么尊敬可言。

宋思建目光扫过他,又扫过站在他身边谢寒逸,似乎有点意外,挤着笑道“扬扬也来了啊。”

而宿平江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相同装束,眉间微拧,神色更加肃穆。等他们准备要擦身而过时,他开了口。

“谢寒逸,你不打算跟我打招呼么”

这句带着明显威压意味问话,让所有人脸上或真或假笑都凝固了,宿平江身边几个男人都很有眼色地先行告辞。

谢寒逸转过身,下意识将宋钦扬向自己身后拉了拉,毫不示弱地和他对视,眼神冷戾“我和宿总没什么可聊。”

宿平江可以算是他最不希望跟宋钦扬一起遇到人,代表着他所有不堪身世,屈辱妥协,他不想让宋钦扬知道阴影面。

但事情就是这么巧,只是宋钦扬现在失忆了,恐怕也不会想到那么多。

宿平江当着别人面,被自己私生子这样挑衅,脸色明显阴沉下来,命令道“拍卖会结束后你和我一起回去。”

谢寒逸冷笑一声“做梦吧。”

宋钦扬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现在什么都明白了。

他万万没想到,谢寒逸在他之前居然还有个金主,这个金主居然还是宿平江这样人物。

宿平江对谢寒逸胁迫,让他听起来都很不舒服,可想而知谢寒逸在离开宿平江之前,过得都是什么凄惨日子。

虽说宿平江在a市乃至国内权势,和他对比起来就是大树和蚂蚁区别,但谢寒逸现在毕竟算是他人,况且刚才听隋意表述,谢寒逸还给他在外面一通乱吹。

宋钦扬忽然心生出一种责任感和同情,上前一步,手臂横在谢寒逸身前,把他往后面推了推。

然后他平视着宿平江,不卑不亢地说“宿总,谢寒逸是个成年人,他有自己做决定权利。我敬重您能力和地位,但您如果要擅自带走我们公司艺人,恕我不能同意。”

这一下,不仅谢寒逸愣住了,连宿平江严肃表情都出现了一丝裂缝。

在宿平江重塑世界观,接受自己儿子找男人居然当面怼了自己事实时,谢寒逸忽然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子吹散了脸上所有阴翳。

他牵起宋钦扬手,没再看宿平江,转身拉着他走进了会场。

他扬扬真帅啊,谢寒逸心想,要不是这里人多,他真想亲宋钦扬一口。

同时谢寒逸心口又像被戳了一下,又酸又软,宋钦扬就是这么一个超好人,就算认为他只是替身情人,也不吝于用善良和勇气保护他。

他觉得自己亏欠宋钦扬更多了,捏了捏宋钦扬手,换成了十指相扣牵法握紧。

宋钦扬却马上松开了他手,跟他说“我们就在这分开吧,你今晚不要跟着我了,等会儿让你经纪人来接你,宿平江也不能来硬。”

这之后,直到他和严淮到达了约好酒吧,谢寒逸都没有出面阻拦,让宋钦扬还有一丝意外。

这个酒吧装修得很有格调,名字叫obu,招牌之后是一只立体雕塑巨大魔鬼鱼,足以看出老板个性。

进去之后深蓝色色系,台上轻轻弹唱曲调都让人很舒服。

严淮和他在一个卡座坐下,酒上来后没多久,一个穿皮衣,大波浪卷发美女端着托盘来了他们桌边,看到宋钦扬后,惊喜道“宋小羊”

她冲严淮埋怨“严淮,你怎么不早说你要带到我这儿人是他呢。”

“你们认识”严淮看了看她,又看向宋钦扬,惊讶地问。

宋钦扬端详了她一秒,和记忆里那个女生对上了,笑道“岑安学姐。”

他还说刚才看见酒吧名怎么有种熟悉感,岑安和谢沉高中是一个乐队,谢沉是吉他手兼主唱,岑安是鼓手,乐队名字就叫obu。

那时候他们乐队在学校附近一个酒吧驻唱,宋钦扬经常过去听谢沉唱歌,一来二去和岑安也熟悉了起来。

如果他没记错,岑安和严淮应该是一届,那他们是朋友也不奇怪。

岑安勾起红唇,对宋钦扬开玩笑地控诉“以前都叫我安姐,生疏了唉。”

然后又冲严淮挑了下眉“我跟小羊认识很奇怪么倒是你,拐我们小学弟来这里干嘛”

严淮无奈地笑“能干什么,你是他家长吗这么能管。”

宋钦扬看她还是从前性格,笑着问“安姐,这个酒吧是你开吗”

“对呀,”岑安眼神十分骄傲,“厉害吧”

她看了看桌上酒,伸手把宋钦扬面前杯子拿走了,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