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2 / 3)

害了,宋钦扬握着杯子手僵了僵,掩饰般地喝了一口果汁。

接下来,酒吧像被“谢先生”包了场,柔和女声不停地唱。

“i need you”“deseratey”

“i sti ait for you” “unti you” “oveaga”

“becae of you” “akeete”

大家都听出了这些歌名间联系,周围情绪越来越高涨,浪漫灯光和曲调像鸡尾酒一般交融,让宋钦扬也跟着有点晕。

最后一首唱完,岑安清了清嗓子“其实还有首最该唱,可惜我不会。”

这下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好奇地望向台上。

“谢先生17岁时候写过首歌,跟谁也不肯透露出一点,听说准备送给宋同学做17岁生日礼物。”

宋钦扬一下整个人像被定了身,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原来她说人不是谢寒逸,而是谢沉

谢沉之前和她一个乐队,确实很熟,这些歌是谢沉给他点不可能吧。

他明明滴酒未沾,头却开始有点晕。

还有她说谢沉17岁给他写过歌,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谢沉根本就没有来给他过生日啊。正相反,就是从他生日之后,他和谢沉本来有所起色关系坠入了冰点,谢沉突然对他变得很冷淡,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站在二楼围栏旁望着下面谢寒逸听到她这么说,脸色也瞬间变了,心道她怎么把这事捅出来了。

“当然最后因为他自己原因,这首歌并没有送出去,希望有一天等他自己想明白了,能够亲自唱这首歌吧。”

说完,岑安就下了台,舞台上灯浪漫灯光随之熄灭。

宋钦扬本想去找她问问那首歌是什么情况,可她在吧台后面晃了一圈就消失了。岑安本来调了一杯普通冰镇青柠水,可临走时又拐了回来,往杯子里加了点“料”。

楼上,谢寒逸接过她递来柠檬水,薄唇紧抿,脸色像蒙上了一层浓重雾。

“你刚才不该提那件事。”

岑安耸了耸肩“那你闷一辈子,他就一辈子不会知道。”

“过去事没有意义。”他摇头。

“这可能对于你是最不愿意回想经历,可对宋学弟来说,它恰恰可以证明,他喜欢你过程也不是那么一厢情愿,那么狼狈。你不是得挽回他么,那就坦诚一点,让他知道呀。”

宋钦扬和严淮又聊了一会儿,时间也不早了,他还惦记着家里小饼,两人就打算回去。

这时岑安过来,抱歉地冲他笑了笑“宋小羊,可能要麻烦你一下,把你家大明星从我这儿带走,他喝醉了。”

宋钦扬疑惑地看着她,谁谢寒逸

等他跟着上了二层,看见谢寒逸正坐在露台吊椅上看星星,忽然无语到没了脾气。

他走过去伸手在谢寒逸眼前晃了晃,对方还在盯着远方星空思考人生,他感觉也没闻到什么酒味,回头问道“他喝了多少啊。”

“一瓶盖朗姆酒。”岑安心虚地笑。

宋钦扬无语得更彻底了,心想他们这种长相人,是不是都酒精不耐受谢沉也差不多是这个酒量。

高中时候岑安神神秘秘地跟他说“教你一个迅速拿下谢沉方法。”

他还激动地请教,结果对方说“他酒量就一小杯啤酒,你把他灌醉了,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他当时脸腾地一下热了起来,慌忙解释“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岑安跟他说了“等会儿你们可以从二楼直接坐电梯走”,就开溜了。

宋钦扬望着这座“仰望星空”雕塑,一个头两个大,他也不知道谢寒逸什么时候过来,但作为一个负责金主,又做不到把人扔在这。

这时候,谢寒逸像终于反应过来一般,转过头来看着他,墨黑色眸子一亮“扬扬”

宋钦扬这时也没空纠结他称呼了,走近拍了拍他肩膀“起来。”

谁知谢寒逸忽然抓住了他手,用执着而炽热目光盯着他看,宋钦扬觉得自己一瞬间都快被烧化了。与此相反,谢寒逸握着他手冰冷刺骨,估计在天台冻了半天。

正在宋钦扬想不通他干嘛要这样,放松防备时,谢寒逸忽然拉着他手,将他往自己怀里拽去。

宋钦扬一时重心不稳,跌坐了下去。

这个吊椅是单人座,所以他显然一下子坐在了谢寒逸腿上。

耳边嗡地一下,他耳根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烫,正要赶紧起身时,谢寒逸却搂住了他腰,把他紧紧锁在了怀里,牢到他挣都挣不动。

谢寒逸在外面待久了,身上像笼罩着一层冷霜,汲取着他温暖,只有拂在他脖颈间气息是热,一下下扫得他有些痒。

再加上隔着衣料感受到坐在对方大腿上触感,还有呼吸间属于另一个男人气味,掺着雪山般清冽香调,都让这种热更加显著。

“你有病吗”

这个姿势实在过于羞耻,宋钦扬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