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团聚,她却没有等来崔嘉。
她一颗心紧紧的纠结在一起,她问任绍崔嘉在哪里。
任绍道“昨日我们停留在城外百里外的驿站,但是军师身体扛不住,没法今日到达”
旁边一军将叹道“军师病重垂危,受不住车马劳顿,能撑到那驿站已是艰难,怎么还能叫他按时抵达呢,主公请他先歇在那儿”
话音才落下,丽娘只觉得眼前一白,差点晕过去。
“他在哪里驿站在哪里”她一把攥住任绍的袖子,急切的问。
任绍尚未来得及回答,那军将便道“就在城外驿道百里外的那个百里亭驿站。”
话音落下时,眼前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任绍恼怒啐他“你胡说什么我说的是崔军师”
那军将目瞪口呆“啊说的不是杨军师吗”
任绍“啪”的一声拍他后脑勺上“就你个傻子嘴快”
马车飞驰,时不时颠簸的整个车身都震动起来,车中女子犹自催促“快快些”
她来不及通知丫丫和睿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坐上马车赶向百里外的驿站了。百里
嘛,也不远,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见到他。
“病重垂危”四个字如同千斤重石压在她心头,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滴落,不一会儿,便如同梨花带雨一般。
大约是她真的命不好吧,克死了一个,这可不就是第二个了倘若他没了性命,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往后的日子定然是一片黑暗,她看不到尽头。
快马一刻不停的奔驰,傍晚时分,她终于赶到了百里外的驿站。
“诶,夫人,您找哪位”
驿站外,守着十几名军士,军士还来不及问,便见那衣着华贵的夫人闯了进去,嘶声叫道“我是崔嘉的夫人,别拦我崔嘉崔嘉你在哪里”
“诶找崔军师的”军士们面面相觑,丽娘怕他们不信,亮出了崔嘉的军师府令牌,这是崔嘉临走之前留给她用的。
一个军士慌忙道“夫人,军师在那个天字号房间”
丽娘得了指引,飞快的奔向了天字号房间。
她捂着心口,感觉到那颗心仿佛随时会从胸腔里跳出来。他那样鲜活一个人,她难以想象他如此年轻,生命垂危的样子会是怎样的。
屋里很安静,掀开帘子,室内整洁,泛着淡淡的药香。
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人,那青色的衣衫那般眼熟,看到这一幕,泪水从眼眶倏然滑落。
“崔嘉”她哽咽着扑到了他的床边,泪水打湿了他肩头的衣衫,“崔嘉,你醒醒啊”
床上男人轻咳一声,转头睁眼,震惊的望着她“丽娘,你怎么来了”
呃
哪里不对劲
丽娘泪眼朦胧的抬起脸,看着床上脸色看起来十分正常的男人,白皙之中带着几分淡淡的红晕,除了眼底略有青影,哪里像重病垂危
然而女子一听到垂危的话便急得几乎失了理智。
“咳咳”他轻咳一声,丽娘慌张道“你觉得怎样哪里难受要不要叫大夫”
崔嘉方才以为自己做梦,百里之外,她却出现在这里,怎能不叫他惊喜
他要起身,却被丽娘拦住,“你都病重垂危了,还起来做什么我我对不起你我我又克夫君了”
重病垂危崔嘉听这话莫名其妙,他的确染了风寒,
因此晚了大军回去,如今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怎的变成了重病垂危。
看到丽娘歉疚的泪脸,他心疼的抚着她的头顶,柔声道“真是个小傻瓜”
“崔嘉,对不起,对不起”她扑在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泪水仿佛泉水一般怎么都流不完,将他身前的衣襟全都打湿了。
崔嘉无奈又好笑道“我没事啊,真的没事。”
“你骗我,”女子“呜呜”的哭,“你在咳嗽,你染了瘴气,他们都说你垂危了”
崔嘉禁不住磨牙,哪个家伙说的回头看他怎么收拾。
“你还有什么心愿我一定帮你达成”
崔嘉这下可听不下去了,这个傻丫头,再不解释清楚,该给他准备棺材寿衣了。
“小傻瓜,”他抬起她嫩白的小脸,一双眼睛都哭的红肿了,修长白皙的手指擦过她的脸庞,柔声道“别哭了,眼睛肿了,我会心疼的。”
丽娘怔怔望着他,迷蒙的眨了眨眼,眼泪却依旧忍不住要涌出来。如果他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对她这样好了。
“我真的没事。不知道是谁传错了消息,得重病的是杨军师,不是我,我只是染了风寒,因此跟不上大队伍。”
“啊”丽娘呆住,双手捧着他的脸细细的看,“真的没事”
崔嘉无奈道“被你这么一闹,我风寒都好了。”
丽娘瘪着嘴看他,有些信又有些不敢相信,敢情她这么多眼泪都白流了
崔嘉戏谑的看着她,看的她的脸渐渐的红了。
这人,肯定没事要是他有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