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大家些思路。
他是没有发现沈羡之的不对劲之处,可是琢玉却因跟在沈羡之旁边久,察觉了出来。
转头就和玄月悄悄问,“王妃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从山上回来整个人看着都不对劲”莫不是山里的蛮人们得罪她了
可是看着也不像是,更何况那清澜答部落的人瞧着也不像是不知好歹的。
玄月听他这样一说,便准备去找跟着山上的人来问,却听琢玉道“有那么麻烦么问展元啊。”如今展元已经被安排和他们俩住在一个院子。
也算是方便他们俩监视,若是那展元当真有二心,能在第一时间将其杀之。
玄月闻言,果然就去找这展元。琢玉原本还有事,但是因这颗八卦之心,还是跟着去。
钱袋子见他们俩这神神叨叨的,也悄悄跟着过去。
院子里,展元也洗漱完了,但是并没有睡,而是呆如木偶一般坐在井边。
自从被吊在这井里后,他发现自己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只要坐在这井边,就能很快想通了。
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去理解,当时祖皇帝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忌惮西南王沈曜,杀了沈曜就是,为什么这上万的寒甲军却是一个不留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旁人的儿子、丈夫、父亲他小时候就曾经听过寒甲军的故事,那时候父告诉他,他们展家也有人是寒甲军。
只是,那位先祖的灵牌这么多年来,虽然一直供奉着,祖坟茔地里他的坟墓里,却只是一个衣冠冢。
父曾经说,他年轻时候到西南找过,但是没有半点消息。
展元想留在西南是个偶然,他想留下只是看到这王府众人的努力。可是却没有想到,这第一天老天爷就给了他这样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们展家这位先祖,这么多年了,一直挂在那溶洞中,尸骨山挂满了蝙蝠。
他没有办法去想,如果父当时晓得,他一直最为敬佩的这位先祖,其实早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死得如此凄惨,该是多难过。
“喂,上一趟山就丢了魂”琢玉发现展元半天不动,一个箭步冲上来戳了他一下,想吓唬他一下。
没想到展元竟然躲都没躲,随后只听到噗通一声,这展元居然就掉进井里去了。
在玄月的责备中,两人连带着跟来的钱袋子一起将他捞出来。
没想到这展元竟然没生气,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被救上来了也没责备琢玉,也没去换衣服,而是一直盯着井口。
“这是魔怔了吧找个老道来给他跳一跳”琢玉原本还担心被展元责备的,哪里晓得他竟然这一副样子,心里不免是有些担心,别是脑袋里灌了水吧
玄月见此,责备地将他赶走,然后过去朝那展元歉意道“抱歉,我们只是想来问问,你们在山上可遇到了什么事情王妃似乎不太高兴。”但是这展元好像更不高兴。
偏偏这个时候,钱袋子还要插嘴,“我刚遇到从山上下来的几位大哥,好像也都闷闷不乐的。”
展元听罢,忽然回过头来,朝着他们三人扫视了一眼,尤其是那目光落到玄月和琢玉的身上时,尤为愤恨,就好像这两人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
两人被他这样的眼神一扫,下意识地防备起来,却没料想,只见展元忽然开口,“我们在山腹的溶洞中,发现当年忽然消失了的寒甲军,他们的尸骨这么多年了,就这样一直被挂在那溶洞里”
寒甲军钱袋子一听到这三个字,表情比玄月和琢玉都要激动,“寒甲军是当年跟着祖皇帝和西南王打天下的那个寒甲军么”他常常听师父说寒甲军的故事,师父也一直在找他身为寒甲军中一员的父。
而钱袋子的声音,也让玄月和琢玉反应过来,“此事当真”寒甲军的故事,大夏没有一个小孩没听过,尤其是他们这些男孩子。
成为所向披靡的寒甲军一员,是他们儿时共同的梦想。哪怕他们现在在历史里属于叛军。
展元摊开掌心,一块寒甲,“这是从溶洞里带出来的,瑾王妃那里也有。”
这下玄月和琢玉再也不能冷静了,当下自然先将这消息告诉瑾王才是。
只是却被那展元一把拉住,愤怒道“这样迫不及待地告诉你们主子,是想要趁早将这消息掩埋保住你们主子先祖的名声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上山的这些人,谁也活不下去,包括瑾王妃。
琢玉一把推开他,“你莫名其妙,我们王妃说了,名声不值钱,错就是错,我们告诉主子,自然是主子早些回来着手安排,将这些英烈都接回来安葬。”
当然了,王妃还说了,大夏不是夏侯家的,是这大夏老百姓们共有的。
皇室顶多就算是老百姓们雇佣的管理者罢了,管理不善,就换人。
这些惊世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