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几月能有的,而且他耳尖猛地听到了一阵抽泣声,瞬间,江颂安眉眼就软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叹气,语气也软了下来。
“这地窖没灯,梯子又高,你要是万一摔下来,你让我”江颂安无奈叹气“是我的错,你莫哭了。”
他头疼,生怕惹了怀中的小妇人,她夜里哭,白日还哭,真不知她是不是水做的。
“哪就会摔了”元瑶不领情“你不在的时候我下来了好多次,都没事”
“那刚才不就差点摔了”
“刚才是你吓我”
元瑶蛮不讲理,江颂安也很无奈,“好,都怪我”
他拇指粗糙,笨手笨脚地去帮她擦泪,元瑶这会儿气也消了些,但抿着唇不说话。
两人此刻还在地窖内紧紧相拥,周围的黑暗让某些东西发生了无声的变化,贴得极紧,江颂安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香,那身前的柔软也是不容忽视。
元瑶亦然,这男人身上霸道却又令人心安的气息竟让她有些腿软,尝过了一些滋味儿,她此刻竟然不想松开手。
不过下一瞬,江颂安就松开了她,显然,他是怕她恼了,毕竟从前挨她近点儿也要被嫌弃的。
“走吧,我先上去再拉你。”
江颂安克制着那股燥热,故作镇定,而待两人都出来时,却又狠狠挨了一记元瑶的眼刀。
江颂安愣了愣,抿了抿唇。
果然又生气了。
但那样的场景,他抱着她根本就撒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