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能住进你大哥的宅子里收了你大哥家的地”
“做人要讲良心啊你们两口子住在人家家里,人家又是为了救你们才没得,好好把你大哥大嫂的遗孤养大是做人的根本你倒好,大郎十六岁刚到你们就狠心让他服了兵役二郎当初逃荒的时候高烧你们又狠心把人家丢在冰天雪地里就一个三郎你拉扯到十三岁还不如你儿子高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恩情孔春花做人要点脸”
刘阿婆的话说完,周围那些并不知道江家过往的人一片唏嘘,原本也有人对孔氏有些同情,这会儿这同情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都是唾弃
刘阿婆还在继续说“再说说这回,二郎当初命大活了下来,这些年刻苦努力在神木镇安了家娶了媳妇儿,安生日子还没过几天你们又回来了,你还说你造孽,我看人家二郎才命苦你们这次回来安的什么心你们自己清楚至于你男人,在人家家里住着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关二郎两口子啥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在这里发疯回去管管你男人去”
刘阿婆说完,邻居们都开始附和,豆婶也站来出来啐了一口“阿婆说的没错你们两口子一个比一个黑心做人的根本都忘记了还好意思在这闹赶紧收拾东西滚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街坊邻居们你一言我一嘴的,孔氏的嗓门逐渐小了下去,但她脸皮厚,就在原地哼哧哼哧喘气,此时江颂安站了出来,声音低沉却又洪亮道“今天趁着乡亲们都在,有些话我也说明白些,虽然说我爹生前没分家,我也一直跟着我二叔过,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事情我也不愿再提,只是从今往后,我们两家再无任何瓜葛江年是我亲弟弟,以后就跟着我过,乡亲们今日替我家做个见证我也再没有什么二叔二婶”
“好”邻居们一片叫好
江颂安说完,也不管孔氏了,带着元瑶和自己的家人就回了小院内,孔氏虽然不服气,但是不敢和江颂安硬碰硬,毕竟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丢弃的小男娃了。
江家小院内。
姐夫回来了,元霜虽然也关心阿姐,但懂事地带着孩子们先回了自己房间门里,主屋内,元瑶和江颂安坐在一起,江颂安要给她后腰上药。
“我看看,是不是碰到了”
元瑶摇头“没事,就是磕了一下,都不疼了,你是不是接到我消息了”
江颂安嗯了一声,“昨天下午接到的,原本我想晚上赶回来,谁知一辆车都没了,今天一早赶了辆车回来。”
元瑶连忙问“这事你怎么想”
江颂安表情淡然“没怎么想,他自找的,和咱们没关系。”
元瑶想了想,道“但总要有个结果,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
江颂安一面给她涂药油一面问“你说。”
“我不了解孔氏这个人,但是我想着让吴婶替咱们问问,我之前不是就说用半亩地换房租,现在她不住了,但我愿意花钱收田和宅基地,前提是她要把你和小年的籍书送回来。”
江颂安动作一顿,看向她,元瑶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有些算计她现在难民多,她不想在这住的话白白损失了这些田地,我愿意折给她银子,她应该也不吃亏的。”
江颂安“其实也没必要,我”
“我知道你想说啥,你的籍书过了这么多年她也掀不起什么浪,但是小年不一样,开了春我还想让小年一起去学堂呢,最好还是拿回来,当然,她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给她钱去换的。”
江颂安沉吟片刻“行,听你的。”
元瑶笑道“还没完呢,你抽空去找一趟你二叔呗,问问他到底是咋打算的,我感觉孔氏只是气不过,但要是你二叔死了心不回头,孔氏可能真的会走。咱们把这点儿收尾的事做完,真的就没什么瓜葛了,好不”
江颂安已经给元瑶涂完了药,他放下药瓶,将人搂入了怀中“你考虑的这么周全,我有什么资格不听一切单凭夫人吩咐。”
元瑶笑了,捏了他一把“少油嘴滑舌,赶路回来累了吧,过来吃饭。”
江颂安笑着点了点头。
江颂安和元瑶回房之后个孔氏就灰溜溜地回去了,当天下午,江颂安的确去找了一趟江大胜。
找他主要也是两件事,第一,按照元瑶的意思问问他的打算,第二更重要的,就是说清楚两家再无瓜葛这一点。
也不知道江大胜是不是被赵寡妇迷晕了头,竟然毫不犹豫地就应了,并且表示自己当初就不愿意来找他,要不是孔氏坚持,他都不会在这,但是他也不后悔,因为在这里他遇到了自己的追求的女人云云,江颂安最后都没有听他这些胡扯,反正也大概摸清楚了他的意思,江大胜好像真的不愿意回去,想和赵寡妇过。
江颂安转身离开之后想法子让人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孔氏耳朵里,听说当晚孔氏又在家闹了一顿,然后,就心灰意冷放话说要带着儿子回陇州去。
元瑶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请了吴氏出面,将自己的意愿表达清楚。
她给的价格也不低,五两银子换田地,没多久吴氏就传回来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