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各种找借口推脱,后来又是来了月事,月事完了之后还是不愿意。
后来徐孟州发现不对了,她是不想跟他行房。
不行也就算了,她还要拉着他一起睡,这不是相当于摆着一块肥肉在他面前,却又不让他吃么
刚刚新婚没几日,正是徐孟州精气十足的时候,竟然就给人家断粮。想起来徐孟州也有些委屈,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晚上一回屋,徐孟州便立即过来,将盛长乐自地上横抱而起,带进了里屋,直入正题的扒她衣裳。
盛长乐连忙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襟,满目警惕,“你怎么了”
徐孟州在她下巴啃了一口,委屈的说道“昭昭,我哪里惹你了”
盛长乐回答,“没有惹啊。”
徐孟州问她,“那你为何这般对我我们是夫妻,行夫妻之实不是理所应当么,你每日变着法子拒绝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都已经仔细观察过了,好像也没做错什么事啊
盛长乐心下暗暗得意,抿唇一笑,“夫君你想多了,我是当真身体不适你别急嘛,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美人那红唇欲滴,千娇百媚得模样,眼中秋波荡漾,那一瞬间像极了妖精,就像梦里的昭昭似的,有些坏。
徐孟州光对上她的眼眸,魂儿都快被勾走了,愣愣询问,“什么惊喜”
盛长乐窃笑,手指在徐孟州胸膛上画着圈,娇滴滴的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很快你就知道了。”
徐孟州还有些疑惑,琢磨着,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当天晚上,徐孟州倒是好说歹说,盛长乐就是不肯就范,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继续忍着。
憋了好几日,总感觉他都要憋死了。
因为夜里憋得难受,徐孟州睡得晚,醒来得也晚。
苏醒之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睁开眼,就见小东西正趴在他身上,桃花眼中波光流转,仿佛闪烁着满天星辰。
本来早上就是特殊时候,酥软的身子压在他身上,缕缕芳香迎面扑来,差点没要了他的命。
男人喉中仿佛干涸已久的沙漠,沙哑的嗓音询问,“昭昭,你这是作甚”
盛长乐被他碰得痒,扭了扭身子,道“夫君想要昭昭么”
徐孟州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昨晚上不愿意,现在突然又压在他身上
他自然是想的,当时便露出笑意,准备行动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猛然发现他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手脚被被子绑在架子床上四个角落,呈现大字型平躺着,盛长乐就是这样趴在他怀里。
徐孟州动弹不得,当时就黑了脸,询问,“昭昭你这是作甚快把我放开。”
盛长乐娇娆一笑,好似还带着几分羞怯,“给夫君准备的惊喜啊,你不喜欢么”
“”
随后,盛长乐突然掏出来一把剪刀,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然后把剪刀伸向了徐孟州的腿间。
徐孟州浑身一震,连忙往后缩了缩,“昭昭,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你拿剪刀作甚”
当时徐孟州都在想,盛长乐该不会是不喜欢和他行房,想给他剪了,以绝后患吧
盛长乐噗嗤的一声,笑得花枝乱颤的,“夫君你想到哪去了人家只是想帮你脱衣裳罢了。”
然后盛长乐一边笑,一边从中间把徐孟州的衣裳剪开
徐孟州看着那剪刀,真担心昭昭一不小心手抖剪错了。
盛长乐剪完了衣裳,笑意更甚,挑眸看他,“你也知道害怕啊”
徐孟州连忙道“你先把剪刀放下,太危险了,我是怕伤到你。”
盛长乐把剪刀扔了出去,这才又骑在男人身上。
徐孟州又道“昭昭,把绳子解开。”盛长乐噘着嘴,得意道“你求我啊”
“”徐孟州才不会求她
盛长乐看这男人还要面子,不肯开口,干脆解开了她的衣裳,敞开露出了轻薄的红色鸳鸯肚兜。
虽然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着先前反正什么都已经被徐孟州看光了,今日就豁出去了。
她必须好好收拾他,一雪前耻
看见美人肌肤白皙如凝脂一般,透出桃花粉嫩,香肩半露,每一处都精致细腻的恰到好处。
憋了小半个月的徐孟州,看到这一幕,差点一股热血上头。
他渐渐声音都软了下来,恳求的语气,“昭昭,放开夫君可好”
盛长乐衣裳凌乱,半遮半掩,体态娇媚,坐在他眼前,还坚持,“你都还没求我”
徐孟州一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他们换一个位置,“昭昭,算夫君求你了,快松绑可好”
盛长乐却转而道“不好我还没玩够”
“”她把这叫玩
这小坏东西莫不是想玩死他
等等,他先前娶回家的那个,亲亲嘴都要脸红半天的小昭昭去哪了
盛长乐头一次自己在上,把男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