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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回去。”
张远右拳重重一击左手掌心,怒哼道“无耻老贼”
妹妹却跌足道“哥哥,你上了郭随老贼的当了”又道“郭随明知朱袭来攻,只恨找不到借口发兵,好让你两边应战,疲于奔命。你如今斩了他的使者,正中他下怀,恐怕明日他便会发兵来攻。”
我摇头道“你错了。郭随明知我与朱袭开战,自然不会错过与朱袭夹击我的良机,又或,这是俩人早已商定好的,他要激我动怒,又有什么手段不敢使出来即便我忍下此次的羞辱,他定会想出更甚的来激怒我。因此开战是早晚之事。”
亚父不说什么,却缓缓点头。
我接道“郭随必定来攻,不是璜州便是瑗州,南剑之盟需尽快调大军迎战。亚父,你看派多少人去好以谁为将”
张远忽笑道“主公不必担忧,亚父早有部署。末将帐下陈奉谨早已率三万军驻守凤皇关,以逸待劳。”
我一怔,转目见无思与妹妹脸上俱露出惊讶之色,显见也不知情。我心知这部署必是极机密之事,因此只有亚父与张远才知。
妹妹已张大眼睛道“为何驻守在凤皇关”
亚父捋须微笑道“郭随来攻,不论从璜州还是瑗州,都必经凤皇关。凤皇关地势独特,早在几个月前,我已顺其地势,创出了一个阵法,叫做造化极演阵,此阵依山傍水,威势无双,任来犯的敌军再多,也能全部围困住,绝难突围。陈奉谨是大将军亲部,素得大将军教导,于阵法颇有悟性,我已将阵法传授于他,令他率三万军在凤皇关日夜操练,如今两月有余,想必已娴熟。郭随不来便罢,若是来了,来的人越多,伤亡便越大,只怕他到时悔之晚矣。”
众人听得最后一句,都大笑起来。
我放下心来,却又想起另一事,道“除了郭随,还有东北方位的罗灵通与廖东山与我军相邻,他们若是来攻,当如何”
众人都向亚父看去,亚父笑道“这两人全部兵力加起来也不过五、六万之众,何足为患即便来攻,到时我自有办法,意儿尽管放心。”
五日后,璜州飞骑来报“郭随派大将闻人度梅率五万军来攻我璜州,说是报我斩其使者之仇。”
一个时辰之后,瑶州飞骑来报“罗灵通派兄弟罗世昭率二万军来攻。”
半个时辰之后,琦州飞骑来报“廖东山亲率大军三万来犯。”
虽是意料中事,我也不禁有些心焦,看向亚父道“如今果然四方来犯,我南剑之盟恐怕不得不分兵几处,这便犯了那兵家大忌,如何是好”
亚父挥手令飞骑退下,慢慢踱步至沙盘前,将一面小旗插上琦州,悠然道“意儿不必焦急,我早有对策。”转向耿无思道“无思,我为罗灵通所备的礼,你这就着人送去。”耿无思应声而出。
亚父又道“收了我的礼,罗灵通不日便会退兵,故罗世昭这一路军,可不必理会。但那廖东山从朱袭处得了好处,便敢来犯,若不狠狠教训于他,天下人只当我等可欺。”
我和妹妹对视一眼,都是不解。言眺已奇道“亚父,你给罗灵通送什么礼了为何他收了礼定会退兵”
亚父笑道“且容我卖个关子,过几日等罗世昭退了兵,我再说与你知。”
耿无思回殿,向亚父道“我已派遣得力之人前去送礼,罗灵通不日便可收到。”亚父微微颌首,忽一敛笑意,怒声道“廖贼趁人之危,最是可恨。无思,你当亲率六万军前去应战,务必将之全歼,不可留下一兵一卒”
言眺与妹妹面面相觑,我也大惑不解一样是拿了朱袭的好处来犯我,为何对廖东山全歼,却对罗灵通送礼
言眺已嚷道“亚父,无思若是带走六万军,积艳山可就没多少人了廖东山不过三万人,为何要派六万人去打”
亚父脸色一沉道“无论何人,敢先来犯我南剑之盟,必要将之全歼,以震慑天下。只是朱袭与郭随势大,一时难以全歼。
罗灵通处不必出兵,我要杀鸡儆猴,廖东山便是那鸡了。此役若能全歼廖东山军,相信往后各路义军必好自为之,不敢再轻易出兵相犯。”
妹妹恍然道“不错,谁叫他贪图朱袭的好处咱们定要叫他得不偿失”言眺向耿无思抛出一个瓷瓶,道“这个给你。耿副将,你杀廖东山不必两个月吧”
耿无思接下瓷瓶,面如静波不澜,只躬身道“多谢副盟主无思一个月内必提廖东山首级回来复命。”又向我一施礼,大步而去。
我叫住他,道“副盟主与你说笑罢了。战时情形千变万化,岂是事先可以揣测的到时若是形势有异,也不必急于一个月内拿下廖东山,以免我军伤亡过大。我会预拨你三月的粮草,不够时,再派人送来。”
耿无思看我一眼,再施一礼,道“谨遵主公之命。”
七日之后,罗世昭果然撤兵。同时,罗灵通派人送来书信,信中感激涕零,深谢我成全之恩,兼谢冒犯之罪。
我将书信递于亚父,笑道“亚父,罗灵通兵也退了,信也来了,你到底送了什么礼,这